“不過......還好子安兄一開始就安排好了戶部需要拿出的物資,另外,他應該跟陛下有所商量了,咱們按照流程辦就好了。”
“這件事的問題,倒不是很大。”
馬周和杜構紛紛點頭。
如房遺直所說,雖然陳衍進去了,但進去之前很多事情都已經安排好。
“那好,洛陽水患一事咱們先不談。”韓仲良拍著手,繼續道:“你們看哈,今天大人帶著我們把蕭瑀打了,堅定地要滅佛!”
“如今兩方人吵得不可開交,雖說大家都默契地沒有把消息說出去,但兩方人明天肯定會繼續吵起來。”
“曾經的反佛第一人傅奕無論是職位、官階、影響力什么的統統比不上陳大人,他能做好這個帶頭的嗎?”
杜構沉吟一會兒,忽然從背后掏出了一塊板磚:“沒事的,子安兄進去之前,把他的‘理’留給我們了,說是見‘理’如見他。”
“明天大不了咱們帶著子安兄.......的‘理’繼續干,怕什么?”
韓仲良:“......”
“......杜爺,我叫您爺了行不?別整這些有的沒的了,先不說這玩意能不能代表陳大人,就算它能代表......你確定拿出來這玩意,不會更遭人針對嗎?”
想起今天陳衍拿著‘理’狂掄蕭瑀的樣子,杜構訕訕地收回了板磚。
馬周低聲道:“別說,這確實是一個問題,陳大人盡管暫時不在,但咱們絕不能拖了他的后腿。”
“好不容易才把這團火點得這么大,連陳大人自已都進去了,咱們哪怕拆屋子,也得添柴火讓這團火繼續燒下去!”
“那誰來做這個帶頭的?”房遺直道:“燒肯定是要燒,但怎么燒是個問題。”
“子安兄能把這團火徹底點起來,是因為他自身影響力足夠,背后不僅站著核心權力團,還有一眾武官。”
“他開口,誰都無法忽視,我們可做不到。”
韓仲良聽到這里,興奮地拍手:“對嘛,就是這個道理啊!”
然后,他壓低聲音,試探性地說:“要不,你們倆回家,問問你們家中那兩位?”
“今日,我看他們好像對此是支持的。”
“這個不用說。”杜構搖搖頭,“對于這種事,他們看得肯定會比我們明白。”
“如果要在子安兄之后站出來,自然不用我們去說,他們自已便會做。”
“倘若他們不愿意,我們再怎么說都沒用。”
“而且以我對他們的了解,雖然他們昨天公然表態了,但不見得能在明天站出來,大概只是在背后支持我們。”
“所以,指望他們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這樣啊......”韓仲良有些失望,不過想想杜構的話,卻也覺得有道理。
“那怎么辦?”
一句話,又把杜構三人問住了。
廨署廳堂內,頓時陷入了寂靜,誰都沒有再開口。
過去了不知多久,杜構似是想到了什么,抬頭看著一臉期待的韓仲良:
“韓大人......我看你好像很合適啊?”
韓仲良:???
房遺直與馬周,聞,眼睛頓時大亮。
“是極!是極!韓大人,我也覺得你合適。”
“老韓啊......以你的資歷,好像確實沒問題啊!”
韓仲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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