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在這里?”
離姚從床上悠悠轉醒,朦朧中看著倚在床邊的非白。
“身為本尊的新婦,你不在本尊的床榻,還能在哪?”
離姚一下子語塞,昨晚的情景實在太過復雜,原本她只是想取時遷的靈力,誰知道對方在最后一刻,就像清醒了一般,奮力反抗,還把她帶入了虛空世界,在那里,讓她看到了屬于時遷的真正的身世。
“當我什么也沒問?無事您可以離開這里了~”
非白用那場成功的親事斬斷了憐生和她的羈絆,離姚知道有些東西早已成為過去。
“時遷被你殺了?他可是個好苗子!”
“對,你要為他報仇嗎?你們之間也有一段~”
離姚直接反駁了過去,誰知下一刻,自己纖細的脖頸被一只蒼白的手扼住。
“說話注意點分寸,下不為例!”
非白離開了,離姚從床上坐起,她想起了冥王鏡月和臨楓,“這樣的危險物種,果然不適合存留于世!”
攤開掌心,純凈的靈力晃動著,過程中雖有插曲,好在大部分靈力被她掠奪了,至于時遷,他的靈魂也許正在靈界一處游蕩吧~
非白毫無目的地走著,腦子里想的全是與那面鏡子的過往,那段時期的石像好像對他并沒有太多情感,關鍵是那面鏡子太過執著。
不知不覺來到了云中區的后院,眼前的景象真是難得一見。
寨民在那片空出來的平地上架起了篝火,圍坐在一起。
其間最亮眼的兩位,就是九皇和影,他們竟意外地和諧,坐在一起,不知在商量什么。
也許是非白的氣場太強,沒一會兒,視線全部打在了他的身上。
頭發太長卻不顯累贅,整齊地披著,只有寥寥幾根被束在腦后,一身月白色長衫增添了幾分溫柔,只是眼神太過清冷,有種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疏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