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華驚慌失措地大喊,頓時從醫院的急診室里出來兩個白大褂,“不用著急,是什么情況?”
程明華指著車上還在昏厥的程玉東,驚慌地說道,“我兒子,被,被摔碎的酒杯碎片給扎到了,一直在流血,醫生,你們快救救他。”
兩名白大褂神色一凝,“快送到急救室!”
五分鐘后,一名醫生神色凝重地從急救室里走出來。
程明華馬上迎了上去,“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嚴不嚴重?有沒有事?”
醫生摘下口罩,沉聲道,“病人傷勢嚴重,我們正在搶救。”
說完又看向驚慌的三人,“不過,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程明華的手一抖,“醫生,你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醫生嘆了口氣,用手比劃了一下,“我們剛才檢查了一下,傷者的那啥沒了…”
沒了!
沒了!!!
醫生的話如五雷轟頂般在程明華和程母的腦海中炸起,蛋蛋沒了??
兩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醫生,顫抖著聲音說道,“醫生,你們搞錯了吧?怎么會沒了?”
醫生看著他們說道,“我也想問你們呢,那東西去哪里了!”
說完之后,又深吸了一口氣,“算了,就是現在找到也來不及了,我們現在能做的是現在盡快給他止住血縫合好傷口,讓他不至于感染,至少以后像個男人一樣上廁所還是沒有問題的。”
說完看了看旁邊的小男孩,“這是你的小兒子吧?以后好好培養!”
醫生說完之后,又轉身進了急救室。
聽到剛才醫生的話,程明華夫妻倆哪里還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他們又不是小孩子了。
連這東西都沒有了,他的大兒子這是成太監了啊……
程母嗷的一聲痛哭出來,程明華抓著自已的頭發蹲在墻邊,整個人失魂落魄起來,兒子廢了,成太監了,這可怎么辦?
猛地,程明華扭頭看向自已的小兒子,不怕,他還有一個小兒子,一樣可以傳宗接代。
急救室里,程玉東一下醒了過來,在知道自已現在的情況后。
痛苦地大喊一聲,“我的命啊,沒了…”
………
在他們一家正在醫院里痛苦不堪的時候,周文山正在自已老丈人家里當座上賓!
丈母娘張舒雅和他的兩個嫂子宰雞殺魚,又買了外面的熟食,弄了滿滿一桌子菜。
周文山理所當然地被兩個大舅哥推著坐在陳博文的身邊,“文山,前面說好了,今天可得多喝點。”
周文山挽起了袖子,一副豁出去的樣子,“爸和大哥二哥都發話了,我哪有不遵從的道理,來,今兒個我舍命陪君子。”
陳志軍呵呵一笑,把周文山今天拿來的虎骨酒和一瓶茅臺放上桌,“文山,你喝哪個?”
周文山指了指茅臺,“我就喝這個茅臺吧,還沒有喝過呢。”
這話說的不假,他確實沒有喝過茅臺,穿越之前他也喝不起茅臺。
而且那虎骨酒現在還有些辛辣的味道,他也不太喝得慣,聽說茅臺味道入口醇厚,他這次倒是想嘗嘗。
陳志軍道,“那好,你就喝茅臺,我們三個喝這虎骨酒,今天你只管喝,倒酒的事不用你負責。”
陳婉從旁邊走過來,美目瞪了他們一眼,“文山酒量不行,你們注意分寸,別太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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