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被魔素燒壞了?”
矮壯新生毫不客氣地打斷這個疑問,嗤笑道,
“賭王下注再牛逼,那是腦子好使!論真刀真槍打架,他能跟無名比?”
“你看看之前那幾個,哪個不是有點本事的?現在人呢?淘汰了!無名下手有多狠你沒看見?專挑脖子割!”
“這個賭王,我看是下注贏昏頭了,真以為自已是戰神了?他那兩百多枚,哼,我看是給無名送戰紋,順便給自已買張淘汰票!”
這番話聲音不小,周圍不少人聽了都暗自點頭。
恐懼和從眾心理迅速壓過了最初因賠率接近而產生的一絲動搖。
無名的強大是親眼所見、鮮血驗證的;
而“暗梅”的武力,則完全是個未知數。
在這種生死淘汰的關頭,選擇已知的恐怖,顯然比押注未知的奇跡更符合生存邏輯。
“說得對!賭王再神也是賭,上了擂臺就得靠拳頭!”
“無名!全押無名!穩賺不賠!”
“快!時間不多了!”
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浪潮推動,人們不再猶豫,手指紛飛,爭相將籌碼投向代表無名的紅色一方。
大屏幕上,那根血紅色的光柱如同被注入狂躁的生命力,瘋狂地向上竄升!
底部不斷刷新的投注記錄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xxx押注無名,35枚、匿名押注無名,28枚、xxx押注無名,全部資產82枚……
紅色光柱的體積和亮度迅速膨脹,短短二十秒內,其高度和粗壯程度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瞠目的地步,散發著壓倒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赤芒,映得臺下許多人臉上都一片血紅。
而與之形成慘烈對比的,是旁邊那根深藍色的光柱。
它孤零零地矗立著,底部只有唯一一條記錄,如同風中殘燭:
暗梅,押注已方,287枚。
這根光柱雖然因這筆“巨款”初始高度并不算太低,但在旁邊那堪稱巍峨的紅色“巨柱”映襯下,顯得如此纖細、脆弱、搖搖欲墜,顏色也仿佛黯淡了許多。
這抹孤藍,更像是一種悲壯的自我證明,而非能與紅色抗衡的力量。
嘲笑、憐憫、幸災樂禍的目光更多地從人群中射向擂臺上的周客。
“看,就他自已押自已!”
“可憐,賺了那么多硬幣,這下要全吐出來了,還得搭上小命。”
“誰讓他逞能呢?好好當他的賭王不就行了?”
“完了,藍色那邊一點動靜都沒,看來沒人信他能贏……”
倒計時進入最后三十秒。
紅色光柱的增長速度雖略有放緩,但依舊持續而堅定地向上爬升,優勢已無比巨大。
藍色光柱,依舊死寂。
二十五秒。
二十秒。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藍色光柱將就此定格,這場終極對決的場外支持將以無名絕對碾壓的姿態告終時——
匿名投注,押“暗梅”勝,金額:138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