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到最后,香味兒越是濃郁,自然也就越發(fā)地誘人了。
“蒸熊掌這樣的菜,我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真沒想到我也有親自蒸熊掌的一天。”
李萬成由衷地說道。
“姐夫,以后有機會,還讓你來蒸熊掌。”
“好啊!咱們可要說話算話。”
“那還能有假?這兒交給你了,我得去搞烤鴨了。”
張小龍看了看手表,還有一道烤鴨大菜,沒法讓其他人操刀。
這玩意跟蒸熊掌不一樣,只要照看一下火候即可。
烤鴨是在燜爐里掛著的,一不小心可能就會烤焦,那么,整只鴨子就算是廢掉了。
“大姐夫,烤鴨的糖色風(fēng)干了吧?”
張小龍沒有吝嗇烤鴨的技藝,他打算把整套的流程,教給自已的姐夫。
畢竟,再過個十幾年、二十幾年,各種烤鴨店便會層出不窮。
到處都有某家、某某家秘制烤鴨的招牌。
你就算是有最正宗的燜爐烤鴨技術(shù),那也做不完整個華夏十幾億人的生意。
更何況,張小龍如果想做烤鴨的生意,只會做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飯店。
他空間里的鴨子有好幾種,可以用不同濃度的靈氣潭水喂養(yǎng),還也可以用不同種類的糧食喂養(yǎng)。
不同的鴨子烤制出來的味道,自然也不一樣。
至于糖色,他又可以用不同種類的蜂蜜進行上色,烤鴨的味道自然也就完全不一樣。
試想一下,桂花味的烤鴨、蘋果花味的烤鴨、梨花味的烤鴨、野山參花味的烤鴨……
這么多不同口味的烤鴨拿出來,加之張小龍的烤鴨是世上絕無僅有的存在,
他若是開一個高檔烤鴨店,這生意能不好嗎?
“我看一下……小龍,蜂蜜已經(jīng)干了。我給你拿過來……”
王大海對于學(xué)習(xí)如何做烤鴨,還是很上心的。
一旦掌握了這個技術(shù),以后在農(nóng)機廠食堂里,那絕對是有一席之地的。
“大姐夫,正常來說,京城那邊的烤鴨都是要用白糖來炒糖色的,蜂蜜這玩意畢竟太貴了。”
張小龍耐心地講解著糖色的兩個種類,然后把烤鴨放進了燜爐里。
“小龍,這木料必須得是果木嗎?”
“嗯,果木烤出來的更香,這幾根木頭就是野桃木,我上山的時候遇到了,特地拿回來做烤鴨用的。”
“哦……我明白了。”
“大姐夫,烤鴨的手藝不是一蹴而就的,想要熟練掌握,起碼也要兩三年的時間。”
“是啊,尤其是現(xiàn)在這年頭,干旱少雨,我也沒有那么多的鴨子練手。”
王大海有些泄氣地說道。
“大姐夫,干旱總會過去的,到了明年,我們大隊就可能要養(yǎng)鴨子了。
到那時候,你有空的時候就來家里。咱家現(xiàn)成的烤鴨爐子,你可以多練一練。”
“嘶……這個主意好,哈哈哈,小龍,等我學(xué)會了做烤鴨,
以后咱家過年過節(jié)的時候,烤鴨就包在我身上了。”
聽了小舅子的這番話,王大海愁容盡去,喜笑顏開地說道。
“大海,我弟把他在京城學(xué)來的手藝教給你,你就只給做烤鴨啊?其他的菜也得交給你來做。”
大鳳抱著王小雨走了過來。
“那是那是……媳婦說得都對。我堂堂農(nóng)機廠的大廚,一家人的飯菜還能做不好嗎?”
“你就吹吧!咱還是先腳踏實地多學(xué)學(xué),你看我弟會做這么多菜,都沒有像你這么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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