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軼疑惑地看著對方,等待他繼續(xù)寫字。
“宋大人的身份是否暴露?”
宋軼點頭。
“宋大人是否掌握了鎮(zhèn)西軍的某些軍事機密?”
宋軼再次點頭。
“宋大人可否先寫出幾件機密?”
宋軼這次堅決地搖搖頭。
那人無奈地寫道。
“宋大人還有補充嗎?”
宋軼不耐煩地接過筆。
“我已經(jīng)掌握了鎮(zhèn)西軍所有軍事裝備的關(guān)鍵所在,正是國師所需要的東西,只有見了國師才能說。”
中年漢子終于笑起來,轉(zhuǎn)身將寫了字的紙張小心折疊起來,收進包裹中。
招手示意宋軼跟自己走。
誰知他將要轉(zhuǎn)身時,卻突然發(fā)現(xiàn),宋軼的眼神呆滯地瞪著前方,身體卻一動不動。
中年漢子再次擺手示意宋軼趕緊跟著自己走。
可宋軼依然呆立在原地,眼神里已經(jīng)充滿了絕望。
中年漢子奇怪,扭頭看向房門。
陽光透過敞開的木門扇,映在一個長身男子身上,那男子臉上帶了和煦的微笑,正淡淡地看著自己。
中年漢子口吃起來:“你。。。你是誰?”
“你又是什么身份?”
那中年漢子張了張嘴,好像明白了什么,轉(zhuǎn)頭去看宋軼。
發(fā)現(xiàn)宋軼又坐了回去,滿是疤痕的臉上沒有表情,垂頭不知在想什么。
中年漢子臉上終于現(xiàn)出驚恐。
“林豐?”
林豐點頭:“不愧是國師的親信,這腦子是真好使。”
他是真心夸贊。
此人僅從宋軼的眼神和行為,就能判斷出自己的身份,確實聰明睿智。
中年漢子苦笑起來:“王爺謬贊了,以宋大人的孤傲,能讓他出現(xiàn)如此頹喪無奈的,就只有你林豐本尊了。”
林豐擺手:“你且去一旁等候,我跟宋大人說幾句話。”
中年漢子沉下臉:“此地是乾城,王爺請自重,在下只要喊一嗓子,王爺便會深陷重地。”
“剛夸你聰明,怎么又顯得如此蠢笨。”
林豐不想跟他多說,想跨步上前。
那中年漢子歘地從后腰處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刀,臉上露出兇狠。
“你再往前,我便。。。”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后腦一震,眼前發(fā)黑,身體軟倒在地。
宋軼站在床前,收回拳頭,抬頭看著林豐,眼神中已經(jīng)沒有了初始的頹喪和驚慌。
林豐沖宋軼點點頭,知道宋軼這是在救眼前的中年漢子。
也不多說,想了想,附身將中年漢子身上的包裹取到手里,將紙筆拿出來,攤在床上。
林豐做這些事,絲毫不看宋軼,身體也似對宋軼毫無防備。
宋軼就站在一旁,呆呆地看著林豐的背影,在床前忙活著。
他卻一絲動手的念頭都沒有。
他太知道眼前這個人的能力和手段,自己不會有半點機會。
曾經(jīng)有多少次這樣的情形,宋軼都沒動手,現(xiàn)在他也不認為自己能成功。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