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不公然開戰的情況下,就是讓大正和??軆蓚€軍隊,吃不上飯。
并派人潛入大正各大府城,散播恐慌論,離間百姓對朝廷的信任,宣揚鎮西八府和大宗南部六府的利好政策,最大限度地吸引百姓遷徙,逃離火坑。
另一方面,林豐要求上林府造船基地,加快生產進度,突破技術壁壘。
他要求鎮西軍的戰船,要盡可能多地占領大宗境內河道,最終將??艿拇唬瑪D出內陸,將他們趕回海上去。
林豐的意圖很明顯,壓縮大正和??艿纳婵臻g,也不輕易跟雙方開戰,就是一寸一寸地逼迫。
當他們雙方都沒有了補給,軍心渙散時,這場戰爭,自然不用再打,他們兩家就都輸了。
大正京都皇城內。
成德殿里,太子趙堅坐在龍書案后,臉色陰沉地看著殿內眾人。
他的師父,大正丞相安道正,站在龍書案一側。
藍域距離稍遠一些,躬身垂首。
大正兵部尚書沈余站得更遠。
本來是皇帝趙爭有四個肱骨之臣,如今苗長風已經被削職,成了白身,入不得朝堂。
眼前是三位文官,大正朝還有三位大將軍,正在苦苦支撐著搖搖欲墜的大正江山。
整個大正朝廷,就是由這六位大佬把控。
猶如六位皇家常委,支撐起大正的一片天空。
大殿內氣氛沉悶,沒有人說話。
時間在一點一點逝去,站在一旁伺候的幾個太監,大氣都不敢出,低頭看著地面斑駁的光影,從腳面上緩緩移動。
“與??芎驼勈遣挥孟肓?,兩次都出了意外,這些異族的頭腦,不知是什么做的,難道他們的腦子里全是狗屎么?”
趙堅憤然罵道。
沒人敢應聲。
趙堅轉頭看著兵部尚書沈余。
“你們兵部都是干什么吃的,前線將士都快斷了頓,怎不見你的后勤補給,怎還有臉站在這里犯傻?”
沈余連忙雙膝跪地,將腦袋觸到地上。
“殿下,老臣已經派人四處籌糧,怎奈各府縣官員,再三推諉,致使征糧隊伍延誤了時期,老臣該死,請殿下責罰?!?
趙堅一拍龍書案。
“推諉征糧的官員都有誰?你給孤列個名單出來。”
“殿下,這個。。?!?
沈余怎敢說其他官員的名字,這不得讓人記恨死。
安正道知道趙堅對主政朝廷還缺乏經驗,連忙在旁勸道。
“殿下,此事還需延后處置,當前的難題,是如何保證軍隊補給,府縣的征糧任務一再增加,恐怕已經不堪重負?!?
趙堅煩躁地:“你說的孤都知道,誰能說說,到底如何保證軍隊的補給?”
安正道性子直,又依仗自己是趙堅的老師,說話更放得開一些。
“殿下,眼下京城內就有百姓外流,缺吃少糧的恐慌情緒蔓延,若再不加干預,大正京都將會成為一座空城?!?
趙堅再次用力一拍龍書案。
“孤要的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不是要你們在這里說問題,朝廷養著你們,難道就只會說問題,而不知道如何去替朝廷解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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