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蕙很是坦蕩,聳聳肩:“可以啊,走吧。”
沈蕙很是坦蕩,聳聳肩:“可以啊,走吧。”
馳曜開車,白旭坐副駕駛,許晚檸與沈蕙坐在后面聊天。
許晚檸見沈蕙的電話微信不斷,很是好奇,“誰的微信窮追猛打的?”
“男朋友的。”沈蕙笑容微甜,“19歲的男孩,就是粘人。”
許晚檸震驚地望著她,瞠目結舌,“你比他大10歲?”
沈蕙滿臉春風得意,點點頭。
副駕駛的白旭聽見后,眸光沉下來,可他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去介意了。
“為什么談這么小的?”許晚檸好奇。
沈蕙笑容意味深長,輕聲輕語道:“弟弟有身材,有樣貌,有活力,還純情專一,重點是體力好。跟弟弟談戀愛不用結婚,沒有壓力。”
許晚檸笑而不語。
車廂窄小封閉,車后的兩人聲音再小也顯得清晰,馳曜抬頭從后視鏡看向許晚檸,眼底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沈蕙又說,“別聊我了,你呢?有沒有恢復一些記憶?跟馳曜有沒有進展?”
許晚檸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搖了搖頭,視線落到馳曜的側腦勺上,目光深深。
她記憶有些恢復的跡象,但跟馳曜的關系反而越來越僵了。
醫生曾經跟她說過,電休克手術的失憶后遺癥是可逆的,大多數人會在短期內想起最近發生的事情。
一般三個月到半年就全部記起來。也有些深遠的記憶需要一兩年才能記起來,很少有人會出現永久性失憶。
去到餐館包間。
白旭點了菜,趁著菜還沒上的空隙,他坐到沈蕙身邊,滿臉愧疚地輕聲道歉:“蕙蕙,對不起啊!過去是我不好。”
沈蕙安然自若,“事情都過去這么久,我也放下了,你不必耿耿于懷,平時多給點撫養費就行。”
白旭誠懇道:“我會的,撫養費就由之前的五千,給到八千……不……給一萬。”
沈蕙端起水杯,敬他一下,淡然一笑,“我替小寶謝謝你了。”
“我們能不能……”白旭的話還沒說完。
“不能。”沈蕙打斷,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拒絕了再說,“我跟你之間,連詞匯都不能用‘我們’。你依然是小寶的爸爸,我的前夫,僅此而已,不會再有別的可能。”
沈蕙的干脆利落,灑脫坦然,令白旭更是悔恨當初。
可也為時已晚,世上沒有后悔藥,當初有多恩愛,現在就有多蒼涼。
馳曜和許晚檸坐在一旁看著,心里也頗有感觸。
許晚檸突然想起他們的婚禮現場,這零碎的記憶越來越清晰。
她當時是伴娘,馳曜是伴郎,接親現場十分熱鬧。白旭當時愛的宣,此刻變得很是諷刺。
許晚檸訝然一驚,她好像想起來,馳曜最討厭的食物是魚腥草。
她猛然轉頭看向馳曜,對于這個零碎記憶點,她又驚又喜。
馳曜垂眸對視她投來的目光,擔憂地問:“你怎么了?”
許晚檸莞爾一笑,搖搖頭,“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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