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許晚檸走到他面前,接過他手中的小黑袋,“我先送你去弟弟家住,記住了,你的錢千萬不要給他花,這輩子都要把錢緊緊握在手中,那他永遠會是你孝順兒子。”
“爸。”許晚檸走到他面前,接過他手中的小黑袋,“我先送你去弟弟家住,記住了,你的錢千萬不要給他花,這輩子都要把錢緊緊握在手中,那他永遠會是你孝順兒子。”
許泰和偷偷摸了淚,“你呢?”
“我最近還要處理你的檔案,把犯罪記錄消除,再處理你冤獄賠償金的問題。”
許泰和握住許晚檸的手,激動的發抖,聲音哽咽:“女兒,爸爸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這六年來的不懈堅持,爸爸不可能這么快從監獄里出來的。”
許晚檸抿唇淺笑,眼眶瞬間濕潤,紅著眼靜靜凝望著父親。
他老了好多,滿臉滄桑,6年多的時間,把一個硬朗的中年男人磋磨得像個佝僂的老頭子。
許晚檸越看越心酸,心里愈發難受,兩滴清淚從眼角滑落。
她摸了淚,柔聲細語道:“爸,我送你回家。”
“好。”許泰和跟在她身邊,上了車之后,他忍不住問:“晚檸啊!你手術后遺癥是不是都好了?”
“嗯,都恢復過來了。”許晚檸啟動車子,“你怎么看出來的?”
“因為你的眼神不一樣,你幾個月前來看我,你眼神好陌生,態度也好冰冷。”許泰和松了一口氣,頗為感慨:“你現在的眼神有種深沉的愛和無奈,爸爸養了你二十幾年,不會看錯的。”
許晚檸冷靜下來,沒有說話,認真開著。
她的心情無比激動,可她的情緒就是不高漲,甚至覺得很心酸,很悲涼。
七年了。
她的背景終于清白了。
想對著老天放肆嘶吼,然后再放聲大哭,最后再放聲大笑。
可再多再復雜的激昂情緒,都被淹沒在她想念馳曜的浪潮里。
她把父親送到弟弟家里,安頓之后,就去處理其他事情。
她父親是放出來了,后面還是很多瑣碎事需要辦理。
沈蕙得知她官司贏了,激動得像個瘋狂的野兔一樣,蹦蹦跳跳地抱著她又喊又叫,買了啤酒,點了燒烤跟她慶祝。
偌大的客廳里,兩人圍著矮茶幾坐到毛毯上,舉杯痛飲,邊喝酒邊擼串。
沈蕙仿佛比她還要激動,嘰嘰喳喳說個沒停,罵完兇手,罵法官,罵律師,逮人就罵。
許晚檸聽著,淺淺笑著,喝著酒。
沈蕙突然一怔,把臉貼到許晚檸面前,蹙眉問道:“檸檸,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許晚檸會心一笑,她的記憶不是一瞬間恢復的,是在這幾個月逐漸恢復過來,她很是好奇,記憶在他腦子里,他們都是怎么樣看出來的?
“你怎么看出來的?”許晚檸問。
沈蕙驚嘆一聲:“哇,原來一個人的經歷真的可以影響氣質。你沒有記憶的時候,像白紙,性格有點像小孩子。你現在氣質完全不一樣了,不管眼神,笑容,氣質,還是性格,都變得像以前一樣,有些淡淡的憂郁感,而且深沉了好多,不那么愛笑了,也不那么愛說話了,我們的氣質美少女檸檸終于回來了。”
許晚檸莞爾一笑,拿起酒瓶與她碰杯,“并不是什么好事,還是沒有記憶的時候輕松一點,那段時間的我真的太輕松了。”
沈蕙急忙把酒放下,捧住她的臉,緊張道:“你抑郁癥復發了?”
“沒有。”許晚檸想起醫生的話,從容不迫道:“小小低落情緒,我能克服的。”
沈蕙摸摸她的腦袋,“如果再復發,你再去電幾十次。”
許晚檸都被她逗笑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許晚檸與沈蕙同時回頭看向門口,沈蕙問,“都這么晚,是快遞嗎?”
“我最近沒有網購。”許晚檸起身,赤腳走出地毯,去開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