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的目光從微波爐轉(zhuǎn)向他,“你一直都這樣生活?”
夏橙的目光從微波爐轉(zhuǎn)向他,“你一直都這樣生活?”
馳錚淺笑著點點頭,“自從搬來這里,基本都是這種快捷方便的生活。”
夏橙一不發(fā),靜靜看著他。
他跟曜哥真的很不一樣,的確是相反的兩種性格。
那位是溫暖顧家,感情細膩。
這位是粗糙率真,大大咧咧。
馳錚動作利落地將加熱好的菜肴倒入早已準備好的瓷盤中,端到茶幾上。四盤菜,熱氣裊裊,色澤誘人,與這冷清的客廳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
夏橙坐到餐桌前,看著眼前豐盛的“快餐”,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嘗嘗看。”馳錚遞給她一雙筷子,“至少味道還不錯。”
夏橙接過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肉質(zhì)酥爛,醬汁濃郁,確實是精心烹飪的味道。“很好吃。”她誠實地說。
馳錚也拿起筷子。“我媽堅持要讓阿姨做這些,說總比外賣健康。”他頓了頓,又說:“她要是知道我這么‘招待’新婚妻子,大概會沖過來狠狠教訓我。”
“新婚妻子”這個詞從他口中說出來,帶著一種陌生的重量,讓兩人都沉默了片刻。
“我們可以不說那個詞。”夏橙心里微顫,目光落在碗中的米飯上。
“哪個詞?”馳錚問。
“新婚。”夏橙抬起頭,“我們還沒結(jié)婚呢,你一直不同意,長輩又一直催,我夾在中間很難做,我們現(xiàn)在頂多是室友。合約室友。”
馳錚的筷子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繼續(xù)夾菜。“合約室友。”他重復(fù)道,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半度,“聽起來更合理。”
接下來,兩人安靜地吃飯。沒有交談,只有碗筷偶爾相碰的細微聲響。但這種沉默與最初的緊繃不同,似乎多了一絲默契的讓步。
飯后,馳錚收拾碗盤放入洗碗機。夏橙起身想幫忙,他擺擺手:“有洗碗機。”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嗎?”
“什么都不用做,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馳錚輕笑,把碗筷放進洗碗柜,在水槽里洗手。
夏橙靠在中島臺邊上問,“錚哥,你的工作是不是很忙?”
“對,非常忙。”
“我不會打擾到你的生活,你放心吧。”
“我挺放心的。”
“其實你跟我結(jié)婚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杜絕長輩再對你催婚。你可以安心的去工作,我不會打擾你,我們就是一種合作關(guān)系,等以后你遇到你喜歡的女人了,我們就離婚。”
馳錚洗手的動作微微一頓。
夏橙接著說:“相反,如果我遇到我喜歡的男生,我們也要離婚,我去追求幸福,你去追求事業(yè),我們都不需要對這段婚姻負責,畢竟這不是我們自己選擇的,是長輩們逼迫的。”
馳錚眸光黯下來,點點頭,“好,這個提議不錯,合作愉快。”
夏橙會心一笑:“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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