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住在晚曜苑,紅著眼回到家時,被二嫂看見了。
很快,她父母也知道她哭了。
她哭,宛若原子彈的威力,整個馳家都震動了。
大哥大嫂趕過來。
馳錚怒問:“是誰欺負茵茵了?”
馳曜急忙從單位趕回來,神色匆匆,緊張不已:“茵茵哭了?為什么?到底發生什么事?”
她爸媽更是著急上火。
特別是她爸,急得在她房外敲門,細聲細語哄著,“茵茵啊!你開門吧,有什么事跟爸爸說,爸爸一定幫你解決,你別躲在房間里一個人哭啊!你這樣爸爸好擔心的。”
許晚檸也喊了一聲:“茵茵,你到底怎么了?”
房內一片安靜,沒有任何動靜。
馳茵是馳家的小太陽,性格活潑開朗,平時沒心沒肺的很愛笑,哭泣對她來說是極其罕見的。
以至于全家人很是擔心。
馳錚口吻肅冷,“茵茵,再不開門、不說話,我可是要撞門了。”
馳曜不由得蹙眉,拉住他的手臂,“大哥,她已經夠難受了,別這樣威脅她。”
“難受什么?她倒是說啊!”馳錚單手叉腰,憂心忡忡。
馳錚的威脅果然奏效。
頃刻,房門被拉開。
馳茵的手搭在門上,臉上的妝容被淚水化開,顯得有些臟兮兮的,眼眶濕潤泛紅,耷拉著嬰兒肥的臉蛋,嘴角向下,聲音軟綿無力:“媽,給我安排相親吧,我打算今年就結婚。”
家人都懵了,但很快反應過來,猜測她是表白失敗,情傷所致。
夏秀云連忙點頭:“好,媽給你安排相親,你別哭了。”
馳茵吸吸鼻子,擠出一抹僵硬的微笑,這微笑過于苦澀,比哭還難看,嘴硬地說:“我沒哭,你們不用擔心我,我真的沒哭。”
她越是這樣,家人越是擔心。
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大家是愛莫能助,只能給她找個好男人,讓她快速從舊的情傷里走出來,奔向更好的感情。
所有人愁眉苦臉,只有馳茵硬是擠著笑容,淚光與她的微笑成為鮮明的對比。
第二天,馳茵就開始去見相親對象。
她相親的速度極快,聊十分鐘左右若還是話不投機,就立刻走人,一周內相親了二十幾個男人。
這事在圈子里傳開了。
傳到賀睿霆耳朵里,他急了。
在馳茵第26次相親的時候,賀睿霆不知哪里打聽到的消息,來到她相親的餐廳,假裝巧合與她碰面。
“茵茵……”
馳茵聽到熟悉的聲音,抬眸看去。
賀睿霆打扮得溫潤爾雅,矜貴俊逸,面帶微笑向她走來。
她對面的相親男士也循聲看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