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接機都在出口處,她卻在最遠的休息室里坐著讓你去找她。你下飛機便急匆匆去見她,她見到你的時候,游戲都不舍得關,還拿著手里玩。你那么思念她,擁抱她的時候,她都沒有回應你的擁抱,還繼續看她的游戲……”助理邊說邊從倒后鏡觀察秦嶼的臉色。
見他神色黯然,他緊張地吞吞口水,不敢再說話。
見他神色黯然,他緊張地吞吞口水,不敢再說話。
秦嶼等了一會,淡淡開口:“說。”
助理心里發慌,后悔多嘴了,此時進退兩難,只好繼續說:“她還主動問你要禮物,也沒有當你的面拆禮物,全都裝到包里了。她還想要你的車……”
“繼續說。”
“秦總,我感覺馳小姐不喜歡你,她只想騙你的錢。”
秦嶼側頭看向車窗外面,深夜的街景很美,霓虹燈璀璨奪目。
他忍不住抿唇淺笑,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俊朗的眉眼彎彎的,柔意綿綿。
助理從倒后鏡看到他的神色,更是疑惑,“秦總,你不擔心嗎?”
秦嶼不緊不慢道:“沒什么好擔心的,她越是這樣無禮,說明她對我的隔閡就越少。”
助理一臉茫然,“我不太明白。”
秦嶼說:“她很喜歡她二哥,在她二哥面前,就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樣,調皮,嬌縱,沒禮貌,經常氣她二哥,很多事跟她二哥對著干,調皮搗蛋,肆無忌憚地釋放天性。相反,她很尊重她大哥,在她大哥面前乖巧懂事,端莊聽話,可她挺害怕她大哥的。”
助理終于聽明白了,“秦總,你的意思是馳小姐對你的態度越來越好,越來越靠近,把你當自己人了?”
秦嶼依然有些擔心,“我希望如此。”
“那你還要送車給馳小姐嗎?”
“她應該是在跟我開玩笑的。”秦嶼淡定從容道:“不過,我沒有跟她開玩笑,你給我安排一輛新車,選煙紫色,星空頂。”
“好的,秦總。”
——
晚曜苑,馳茵的房間里。
她把雞仔餅拆開,慢悠悠地吃著,又拆秦嶼給她的其它兩份禮物。
正方形的大包裝很是精美。
拆開第一份時,她整個人都震驚得愣住,盒子里裝著一座微觀莊園,美得讓她失魂。
她的心跳怦然加速,血液瞬間沸騰了,因為激動差點尖叫出來,連忙捂住嘴巴,大眼睛直勾勾盯著盒子里的微觀莊園。
天啊!這也太驚喜了!
秦嶼怎么知道她最喜歡的是微觀縮景?
她小心翼翼地把微觀莊園拿出來,擺在梳妝臺上,認真觀察里面的微小植物,造景美得讓她感覺窒息了。
這小小一份禮物,真是送到她心坎里去了,她趴在桌面上,認真看著景觀里的植物,仿佛一眼看完整座莊園。
她能看一天一夜都不膩,而且越看越解壓。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想起秦嶼送給她兩份禮物。
她很是期待地翻出第二份禮物,拆開盒子。
盒子里放著一條看似很普通的手鏈,款式新穎,也很精致。
手鏈上面鑲嵌著幾粒綠油油的小玉石,襯得手鏈格外的好看,她很喜歡,隨即自己給自己帶上。
她倒在床上,抬起手看著手腕上的手鏈,與她白皙的肌膚很搭。
馳茵心里不由得感慨:秦嶼的品味是真好。
怎么隨便挑個手鏈都這么好看?
送的兩份禮物,她都好喜歡好喜歡……
她開心地轉身,趴在床上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鏈,臉上的笑容逐漸暈開。
她心血來潮,猛然從床上起來,走出房間,敲響二哥二嫂的房門。
良久,門被打開。
馳曜單手撐著門板,心煩氣躁:“我的皇帝妹妹,現在幾點了?”
“11點吧。”馳茵勾唇一笑,“明天周末,我知道二嫂休息,今晚不會那么早睡覺的,所以我過來找二嫂。”
馳曜輕輕咬了咬下唇,抿唇擠著微笑著,“有什么明天再說,今晚不方便。”
“不行,我要見二嫂。”
“不行,我要見二嫂。”
“她睡了。”
馳茵嘟囔:“你都沒睡,她怎么可能睡?”
“你都是男朋友的人了,怎么一點也不懂事?”馳曜很是苦惱,“你到底有什么事?”
馳茵把手抬起來,亮起她的手鏈,臉上露著燦爛的笑容,眼底冒著期待的光芒,“我想問問二嫂,這手鏈好看嗎?”
馳曜無奈一笑:“就這事?”
馳茵頗為認真地點點頭,“嗯,很重要的。”
“是秦嶼送的,還是賀睿霆送的?”
“秦嶼。”
“好看,非常好看。”馳曜握住她的手腕,扯到面前細細看著,語氣很是認真,“看這鑲的綠翡翠,價格也不便宜。”
馳茵不懂價值,又縮回來細看。
馳曜伸手摸摸她的腦袋,寵溺的口吻教育道:“茵茵啊,以后不要深夜來敲門了,有什么事白天再來找你二嫂,知道嗎?”
“為什么?”馳茵疑惑。
馳曜氣惱,收回手,小聲懟了她一句,“不懂就去問你男朋友。”
說完,他關上門,上鎖。
馳茵站在門口,后知后覺地抿唇,略顯尷尬地笑了笑,灰溜溜地轉身回房。
她雖然還是個女孩,但這個年齡,什么都懂。
自然也懂她二哥最后那句話的意思。
難怪她二嫂不出來見她。
回到房間,關門。
馳茵靠在門后,臉頰微微發燙。她低頭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鏈,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機給秦嶼發了條消息:“到家了嗎?”
消息剛發出,對方幾乎秒回:“剛到。怎么了?”
“沒事,就是告訴你一聲,禮物我很喜歡。”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兩個都很喜歡。”
這一次,秦嶼沒有立即回復。
馳茵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正準備放下手機,電話突然響了——是秦嶼打來的。
她接起,那頭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微觀莊園是特意給你訂的,知道你小時候就喜歡這些。”
馳茵心里一暖,嘴上卻嘟囔:“你怎么知道的?”
“你小時候來我家玩,趴在我房間的微觀沙盤前看了整整一個下午,怎么叫都不肯走。”秦嶼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回憶什么珍寶,“那時候我就想,以后要送你一個更大的。”
馳茵怔住了。她不記得這件事,可秦嶼記得。
“手鏈呢?”她輕聲問。
“手鏈……”秦嶼頓了頓,“是我奶奶留給我的,說以后要送給最重要的人。”
空氣突然安靜了。
馳茵感覺心跳漏了一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玉石,溫熱的觸感仿佛帶著某種沉重的承諾。
“茵茵,”秦嶼的聲音很低,“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馳茵躺在床上,抬手看著手腕上的手鏈,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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