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嶼微怔,離開她一些距離,手中的玩具放回茶幾上,往后靠坐沙發(fā)上,眸色暗下來。
馳茵松了一口氣。
馳茵松了一口氣。
秦嶼離開她一些距離之后,這種混亂的心跳與精神繃緊終于削弱。
安安伸手摸她臉蛋。
她故意張開嘴咬安安,“嗷!”
安安快速縮手,聽到她生動的表情配上這聲嗷,頓時咔咔咔地大笑起來。
這聲清脆稚嫩的咔咔笑聲引來秦嶼的注意力。
安安再次伸手,馳茵配合她重復上演要咬她的動作。
一次次,一聲聲,重復再重復,安安就笑聲就再也沒停過,越笑越開心。
馳茵看她可愛的表情,心都融化了,忍不住一直逗她笑。
安安確實可愛,但秦嶼的視線很快就從安安身上移到她臉蛋上。
逗安安玩了好一會。
保姆過來跟她說,安安要吃奶睡午覺了。
她把安安交給保姆之后,客廳頓然安靜下來。
馳茵輕輕呼一口氣。
她二哥估計還在哄她二嫂,以她二哥那種秉性,哄好之后,定然是在房間纏綿悱惻,不讓她二嫂出來的。
她爸媽這個周末剛好回去探望爺爺,這兩天也不回家住的。
此時此刻,靜謐的客廳只有她和秦嶼干坐著。
她捻了捻衣角,突然想起包里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他。
她剛拿來旁邊的背包,又覺得在這里送他禮物,等會被二哥看到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取笑她送的禮物很差勁。
她把拉開的拉鏈再次關起來。
“茵茵?!鼻貛Z的磁性的嗓音傳來。
馳茵側(cè)頭看他,“嗯?”
“周末,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沒有,只想在家好好休息,玩玩游戲,看看綜藝,看看小說,吃點小零食,睡個大懶覺?!?
秦嶼:“看什么小說?”
馳茵一本正經(jīng),眼神堅定:“霸道總統(tǒng)愛上當保潔的我。”
秦嶼瞳孔微微發(fā)顫,懵愣地張嘴,震驚得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馳茵能預想到他的反應,在看到時,還是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逗你的,但也差不多是這種類型了,大同小異而已?!?
秦嶼見她笑得開懷,也被她的笑容感染,溫笑道:“看多了,腦子不會看壞嗎?”
“會的?!瘪Y茵收斂起笑容,脫口而出一句:“腦子都被荼毒了,所以才會喜歡賀……”
她聲音戛然而止。
秦嶼的笑容驟然僵硬,垂眸,臉色驟然暗沉。
氣氛驟然變得冷沉,氣壓有些低。
馳茵改口說道:“以前腦子不好,才會喜歡他,現(xiàn)在不喜歡了?!?
秦嶼抿唇,嘴角微微上揚,“真的不喜歡了?”
“不喜歡?!?
秦嶼轉(zhuǎn)頭望著她俏麗的側(cè)容,“跟他在一起工作,不會日久生情嗎?”
馳茵脫口而出:“生瘡都不會生情?!?
脫口而出的一句粗俗話,嚇得馳茵立刻捂住嘴巴,緊張地望著他。
秦嶼被她的率真給逗笑了。
他目光深深,笑容淺淺,望著她可愛的模樣,覺得馳茵在他面前越來越隨意了。
他目光深深,笑容淺淺,望著她可愛的模樣,覺得馳茵在他面前越來越隨意了。
這是很好的趨勢。
只有在客人和陌生人面前,才會一直保持著禮貌客氣和拘謹,在家人面前是要隨心所欲,暢所欲的。
就在這時。
大門被推開,馳錚牽著夏橙走進屋。
馳茵聞聲看去,連忙起身,禮貌地打招呼:“大哥,大嫂,你們怎么來了?”
秦嶼也跟著起身,禮貌開口:“錚哥,嫂子?!?
馳錚微笑回應,在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到夏橙面前,給她換上。
隨即,兩人換好鞋子走進來。
馳錚神色自若,緊緊牽著夏橙的手,大掌包裹著不肯松開,“阿曜喊我們過來的。”
馳茵:“二哥喊你過來干什么?”
馳錚蹙眉,沉著臉嚴肅道:“怎么?這么不歡迎你大哥?”
馳茵慌了,擠著微笑,搖頭招手:“沒有沒有,當然歡迎大哥大嫂,我可太想念你們了。特別是大嫂……”
說著,馳茵走過去,挽住夏橙的手臂。
夏橙沖著她溫溫一笑,小聲說問:“他就是你男朋友?”
馳茵這才想起來,“對哦,大嫂還不認識我男朋友,我介紹一下……”
夏橙,“已經(jīng)認識,嶼哥也是錚哥的朋友,也見過幾次面了?!?
男朋友是她兩個哥哥的好朋友,這種感覺很奇怪。
馳茵略顯尷尬地擠著微笑。
這時,馳曜摟著許晚檸的肩膀出來。
在客廳見面時,馳曜與許晚檸禮貌地跟大哥大嫂打招呼。
馳曜似笑非笑地開口,“人齊了,咱們開始吧?!?
馳茵一頭霧水,看看大哥,再看看二哥,“開始做什么?”
“聚會,斗地主?!?
馳茵一臉嫌棄,側(cè)頭看向秦嶼,好奇問:“你們?nèi)齻€大男人周末聚會,就是為了斗地主?”
秦嶼淡然一笑,不知道如何接話。
他也覺得馳曜的餿主意很沒有創(chuàng)意。
馳曜一臉認真,“賭注可是很大的。”
馳茵震驚:“你們還賭錢?”
“不是錢?!瘪Y曜不屑:“賭錢多沒意思?!?
“那賭什么?”馳茵緊張。
馳曜沒回答。
她又看向秦嶼,秦嶼也沒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馳曜的葫蘆里賣著什么藥。
最后,她看向馳錚。
馳錚一不發(fā),他才不管賭注是什么,只知道他是馳曜喊過來湊數(shù)的,什么賭注都與他無關。
馳茵看了一圈,都沒有人回答她,心里著急:“到底是什么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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