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好東西啊,很多救命的方子都需要這玩意。
在其他人手中它只是補藥,在他手中,千年人參卻是可以從閻王手中搶人的利器。
不過他依舊不動聲色。
東瀛天皇這個家族傳承了兩千多年,有多少好東西,此時不榨更待何時?
原來他還沒想好要弄點什么,現在愚仁提到了千年人參,那他一定還有更好的東西。
“顧先生,一根三千年人參,如何?”
愚仁臉頰抽動,像是在割肉般痛苦地說道。
“天皇,你還是不明白。”顧飛依舊搖頭,眼神深邃,“此藥風險極大,配藥者基本上九死一生。”“顧先生,我家中也只有這一株三千年人參,不如再加上那一株千年人參?”
愚仁知道顧飛的意思,但三千年人參又不是大白菜,能掏出一根已經是他的極限。
“哎!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既然你一片拳拳之心,我也只好幫你配一次了。”
顧飛擺出一副“我是被你感動了”的悲天憫人模樣。
愚仁大喜,連忙又拜了拜:“多謝顧先生!”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配藥室吧,晚上還要繼續出發。”
顧飛不想多耽擱,本來還以為這貨有什么國家大事,原來只是為了這點破事。
“好!好!”愚仁大喜,沒想到顧飛這么爽快。
兩人走出書房,愚仁帶著藤波孝之坐上了自已的車,顧飛則是坐上了井上蛋小的車,直奔配藥的地方。
車上,愚仁迫不及待地將藥方遞給自已的隨身醫官。
“幫我看看,這個藥方!”
他故意沒說這藥方是干嘛的,只讓他分析。
藤波孝之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原來愚仁找顧飛,是為了這個。什么樣的藥方能讓愚仁放下尊嚴,苦等一個年輕人幾個小時?
隨行醫官接過藥方,只瞄了一眼,渾身就猛地一抖!
“陛下,這藥方……”
“你看就是了!”
愚仁淡定地擺了擺手,顧飛應該不會亂出一個毒藥給自已,要知道顧飛的身份地位,這樣做完全不值得!
隨行醫官抱著疑惑繼續看了下去,可是越看越覺得此方深奧,越看越沉迷其中,完全無法自拔。
直到汽車走到一個路口,被一輛車擋了一下,司機一腳剎車,愚仁的隨身醫官哇的一口,直接吐了出來。
“八嘎!”
愚仁大驚失色,這可是他跪著找顧飛求來的寶藥方子,你踏馬直接吐上面了?
愚仁趕緊拿過藥方,還好沒被污染,他仔細地擦了擦,很想直接一刀砍死這個蠢貨。
“對不起,天皇陛下,這個藥方太深奧了,我看的入神,實在難以理解其中奧妙。”
其實他是看的太用心,在動蕩的車廂里晃來晃去,把自已給晃暈車了。
“回去再說吧!”
愚仁要不是看這貨給他調理身體二十年,剛才就拔刀砍死他了。
顧飛跟著愚仁的車進了東瀛皇宮,地方還真不小,核心地區都有一百多萬平米。
顧飛覺得這地方蠻適合自已住的,讓小鬼子住糟蹋了。
配藥室在皇宮的偏殿中,里面當然沒有顧飛要的九種毒藥,不過愚仁的隨身醫官卻知道哪里能弄到,很快找人取了過來。
“顧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