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按重一點,沒吃飯嗎?”
另一邊,澤口靖子正小心翼翼地給人按摩。
“啊……按得這么重,你是想死嗎?”
坐著的女人猛地站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抬手便是一巴掌甩向澤口靖子。
澤口靖子嚇得縮著脖子,緊緊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疼痛的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耳光并沒有落下,她緩緩睜開眼,只見那只揮向她的手被一只寬厚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
抓住她手的,正是——她的主人,也是她的男人。
“主人!”澤口靖子喜極而泣,眼中泛起委屈的淚花。
“這兩個貨色是干嘛的?”男人冷冷地掃視著兩人。
“主人,她們是天皇陛下的孫女,聽說是……是……”澤口靖子有些不敢說下去。
“我們是爺爺要求過來服侍你的,還請夫君不要生氣。”
旁邊那個女孩見顧飛殺氣騰騰,趕緊一骨碌站起來,慌忙給顧飛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聲音顫抖地解釋道。
“誰踏馬是你夫君?跪下,給我擦皮鞋!”
顧飛反手一巴掌甩在剛才動手的女孩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她拍得暈頭轉向,踉蹌著摔倒在地。
“是……是!”
另一個女孩嚇得花容失色,哪里還敢有半點公主的傲氣,連忙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爬向顧飛。
這時,顧飛才仔細打量兩人,竟發現她們長得一模一樣。
嘶,怪不得愚仁說話的時候那么猥瑣,原來是這個調調!
兩人長相不算頂級,只能說是中等偏上,頗為耐看。
不過,畢竟是一模一樣的雙胞胎,這本身就是個不小的加分項。
“你也過來,給我擦皮鞋!”
顧飛對著那邊還在嚶嚶哭泣的女孩勾了勾手指。
“夫君,天皇陛下是讓我們……”
“我管他是怎么說的?在這里,你們就是奴隸,主要任務就是伺候好我。”
顧飛才不管什么狗屁愚仁說了什么鬼話,送過來的,不就是玩物么?
兩姐妹對視一眼,她們本就生在病態的家庭里,男尊女卑的思想早已刻進了骨子里。
最終,兩女一人一只,幫顧飛仔細地擦拭著皮鞋。
愚仁這突如其來的“禮物”,讓顧飛耽誤了點時間。等他回到船上時,已經是夜里八九點鐘。
blackjack號接到顧飛后隨即啟航,下一站——馬萊。
他本想把東南鴨都走一遍,不過現在耽誤了這么多時間,一些不重要的地方,就不去了。
馬萊本來也是可以省略的,不過利兆天幫他外公求情,白家想要馬萊的八味地黃丸代理權,顧飛準備去看看。
白家是不是真像他說的那么有地位,要是真的有,那說不得要合作合作。
不過顧飛也不抱太大希望,因為南洋的華人說實話,一難盡。看著像是抱成了團,其實一盤散沙。
特別是70年代以后,各地民族崛起,他們更加弱勢,基本上全都脫離了權力的角逐。
顧飛啟航的同時,東瀛皇宮中,一場實驗正在進行,實驗的正是顧飛幫愚仁配的九毒噬心散。
實驗人員是他們緊急找到的一個天閹之人。
愚仁捏緊了拳頭,死死盯著那個坐進浴缸里的人,浴缸里綠油油的看著有些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