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一下子沒聲兒了?
    葉誠原本一邊在那里走,一邊尋找草地里面“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兒”,一邊在腦子里面刷降智小視頻,一邊聽著背后自己背著的會長大人講述“倉鼠的過往悲慘經歷”一腦多用。
    聽的津津有味的,結果一下子沒聲兒了,你說這扯不扯,就像是那什么一樣,就差最后一下,強行給你當然,我這里說的是打地鼠。
    葉誠先是腦袋偏轉15度,用自己的余光查看上方的化身邪惡資本家丑惡嘴臉,壓榨他的會長大人,看見對方在那里“鬼笑”。
    葉誠:“”
    肉眼可見的速度,葉誠額頭上的冷汗下來了,同時默不作聲,將自己15偏轉的“帥氣側臉”給收了回來。
    嗯他沒看見,他什么都沒看見,他什么都不知道。
    災難十分鐘慢他一步,在還沒有被錘的時候,葉誠已經開始在心里面“吟唱”免責生命,該干嘛干嘛,就當做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繼續在別墅外面的草地散步,嗯這一下是真的變成散步了。
    慢慢悠悠的跟老太太遛彎兒似的,生怕弄出什么動靜,然后被東方知夏抓住,作為借口和契機,狠狠地肘擊他。
    葉誠背上,東方知夏看著面前手機上打過來的電話,先是一愣,確定聯系人的名字和備注沒錯之后這才是露出了有些“邪惡”的笑容。
    這可是頭一遭啊
    十幾年,快二十年的時間里,頭一遭啊,讓她猜猜呢,到底是為什么會大半夜的給他打電話呢?
    誒呀,到底是什么呢,好難猜啊
    東方知夏嘴角勾起的笑容愈發明顯,猖狂,小秘書的事情已經拋之腦后了,眼里只有燃燒著的復仇火焰。
    對于之前在辦公室吃的虧以及丟面子和場子的事情,東方知夏可是記得很清楚,上一次的主動權兩人平分,最后因為某個混蛋的緣故她輸掉了。
    這一次主動權在她的手上!
    東方知夏似乎想到什么,眼神之中的得意愈發明顯,沒有著急接電話,而是輕輕地敲了敲葉誠的腦袋瓜子,用十分“溫柔”的聲音開口。
    “親愛的,你說這個電話我要不要接呢?”東方知夏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里的手機屏幕放到葉誠面前,讓葉誠看清楚聯系人的名字和備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