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看著季含漪的背影,又伸手去放下床帳。
躺下時就將人撈進懷里,不說一句話,手卻自然而然的往她衣擺里探。
他夜里連公務都不顧,早早的等在榻上,就等著這一刻。
對于他來說,今日開始才是新婚,怎么也要三日才好。
季含漪腰上被沈肆給掐的有了青印,碰著了就微微的疼,她發覺沈肆有時候控制不住力道,手上的力道不小,用力重了也是有的。
再有她從昨夜到今早,幾乎沒怎么好好睡過,這會兒困倦,身上的印子沒消,當真不想的,伸手就去推。
沈肆稍頓了下,卻又很快欺身上去,往季含漪最敏感的脖子上吻。
季含漪當真招架不住,想不明白沈肆白日里冷冷清清看起來不大愛理人的人,怎么夜里這么難纏。
最后她暈頭轉向,身上的衣裳被沈肆的手剝盡,被他托著身子,被他翻過了身,再被他抱在他身上,季含漪根本不能自主,一切的掌控都在沈肆身上。
夜里又叫了兩回水,季含漪實在受不住了,想昏睡過去逃避,偏偏沈肆吻的力道重,又忍不住出聲被他得逞。
沐浴的時候,沈肆往靠在他懷里的季含漪身上看,白凈皮膚上到處是紅痕,腰上和腿側有些泛了清,他難得頓了下,是沒想到自己會用這樣的力氣的,難怪季含漪總喊他輕一些,又看季含漪皮膚嬌嫩,沐浴完又仔細的給人涂了藥才抱著人睡。
第二日季含漪迷迷糊糊是被吻醒的,醒來看到沈肆那張放大的俊臉,嚇得趕緊要推他,就怕他現在還要來一回。
沈肆被季含漪這般推心頭是不怎么高興的,明明是季含漪在引誘,渾身都在引誘。
他捏著她的手按在她枕邊,是挺想再一回的,他覺得他現在好似回到了年少血氣方剛的時候了,好似渾身都有股勁。
視線在季含漪那若隱若現的飽滿上流連,從前清心寡欲沒這么渴望過,可他卻從前夜起,巴不得能與季含漪在榻上能盡興個夠。
但這會兒顯然不行了,沈肆只是想親親人纏綿一會兒,又往季含漪脖子下頭吻過去。
季含漪看沈肆臉色,面無表情的,還是高華的一張臉,半個字不說,便這樣做,看不透他到底什么情緒,又被咬的輕輕一疼,忍不住輕叫了聲。
季含漪還發覺沈肆的性子不容人去忤逆他,什么時候都是,好似他也并不怎么在乎你怎么想,這便讓人心頭難受。
沈肆并沒有逗留太久就起了身,讓季含漪今日不必給他穿衣,說罷就走了出去。
季含漪看了看幾乎遮不住身上的敞開衣裳,又看著沈肆利落離去的背影,想不明白沈肆怎么能這么做,將她弄成這樣,他再毫不猶豫的走,半點多留一刻的溫存都沒有。
又低頭看了看胸前的紅印,她心里頭就又升起一股惱,攏著衣襟坐起來,酸疼讓她想生一場脾氣,又想著還要去婆母那里問安,生生忍著,叫容春讓丫頭進來伺候。
季含漪坐在床前剛梳洗穿戴完,正準備去妝臺前梳發的時候,穿戴整齊,一身清貴嚴謹的沈肆進來了。
季含漪看了沈肆一眼,別過了頭。
沈肆看著季含漪這模樣挑眉,走到她身邊,瞧著她穿著淡藍色的丁香圓領春衣,臉龐俏生生的,眼底含著水波,細眉如月,瞧著似帶著股情緒。
不過沈肆這會兒只是來看季含漪一眼,今早不能耽擱了,就彎腰抬起季含漪的下巴與她道:“我讓方嬤嬤給你備了藥膏,待會兒抹一抹,你身上印子很快能消下去。”
季含漪不說話,想說也不知道是誰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