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沈侯的家世和身份都是京城獨一的,不可能再如之前與她議親的男子那樣被崔錦君輕易破壞,只要她嫁給了沈侯,崔錦君也是沒有法子的,她與沈侯也各取所需。
那一回她與沈侯說的時候,說她對沈侯沒有非分之想,只想做沈侯的妻子,會做一個賢妻打理后宅,子嗣也可以過繼,她也不要沈府東西,只求一個安穩容身的后宅,。
她沒想到的是,沈侯竟然當真答應了。
現在不禁也有些失神,若是那時候父親沒有出事,兩人的親事當真定下來了,崔錦君也不可能這么瘋魔的再糾纏她。
崔錦君也不定能是沈侯的對手。
可季含漪也是極好的女子,她只是有些遺憾,再找不到如沈侯那般能夠阻止得了崔錦君的男子了。
此刻她看著崔錦君那雙滿是強占的眼睛,她想也不想的就搖頭:“即便我一輩子不嫁,我也要陪在母親身邊照顧,不可能與你去那種地方的。”
崔錦君低頭看著崔朝云臉上的表情,那拒絕的神色依舊如舊,這么些年,他軟語好話的哄,兇神惡煞強勢的逼迫,崔朝云就如個沒有心的石頭一樣,對他千般萬般的不從。
不過是名義上的堂兄妹罷了,平南侯府人人知曉的事情,偏偏她死守著這個身份,不肯越池半步,不肯給他半點機會。
他確實等她四五年等的有點沒耐心了,要不是崔朝云主動說要替二叔守喪,他都要直接將人搶來自己身邊。
不管外人是什么神色,他自來不管那些,他只要娶到自己心儀的女子。
這會兒崔錦君臉上的表情又是一沉,伸手捏著崔朝云的后頸,要不是看她身子歷來體弱,這幾日又風寒了,他當真想要氣不過的先要了人,再拉她去母親面前說明白,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崔錦君拉著崔朝云就將她按在旁邊那張春榻上,伸手緊緊按著懷里的人,聲音里是不容拒絕的強勢:“我只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守喪期滿,我對外說想要娶你,我們光明正大的在人前,要么你假死跟我去邊塞,我們就在那里過一輩子。”
崔朝云瞪大眼睛看向崔錦君,身上開始發顫,又伸手抵著崔錦君的胸膛,喃喃道:“你真瘋了。”
崔錦君冷笑:“我的確是瘋了,從你年少起我便護你在這府里好好的,我在你心里可得了一分的好?你對我可有過什么好神色?”
說著崔錦君越說越氣,又是冷笑一聲:“你不僅沒記著我的好,反而一個勁兒的將我往別的女子那里推,縱容著旁的女子接近我。”
”剛才在梨花樓,是又讓秦姑娘去看我了?”
崔錦君越說越狠,惡狠狠的往崔朝云唇上親了一口,見著崔朝云偏著頭躲,又捏著她的下頜咬著牙道:“你就這么想要我喜歡上別人?!”
“這么想擺脫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