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間空蕩蕩冷清清的屋子里終于再有了季含漪的身影,心頭一直涌出的那股空虛情緒才終于被填滿,情緒之重,唯有這樣的方式才能讓他的心境平和下來。
沈肆抬頭時,眼前人面龐終于紅潤,眼眸含漫漫水色,都讓沈肆沉溺在這一刻里,萬分不舍想要留下來陪著她,不只是此刻卻不得不要走了。
他拇指擦了擦季含漪眼角的淚光,又啞聲道:“好好睡,什么都別想,萬事有我在?!?
“我會對外說你病了,這些日就在院子里就是?!?
說著又往季含漪的唇上吻了下,深深看季含漪一眼:“我先走了?!?
沈肆說完這話便起了身,半點沒有停留。
季含漪呆呆看著沈肆說走就走的身形,他剛才那樣粗暴孟浪的動作,仿佛并沒有考慮她的心情,如每一回一樣,說走就走了。
季含漪此刻說不出是什么心情,但她明白這兩日沈肆定然會很忙碌,他剛讓太后放自己出來,一定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伸手想要去捏住他袖口的手指,還是失落的收了回來。
唇上被沈肆吻的用力,現(xiàn)在依舊微微的疼,季含漪伸手捂了捂,滿是沈肆的味道,她又不禁想起剛才沈肆的神情,冷清禁欲的眼底深處,卻是帶著如猛獸的侵略兇猛。
如燎原之火在閃爍火光,讓她也被那眼底的火光灼燒情緒。
季含漪清楚的覺得自己對沈肆的心情與從前好似有些不一樣了,會在他離開的時候有一些失落了。
季含漪將臉往被子里埋,不想再想了。
這時候容春小聲的走進來,站在簾子旁問季含漪要不要先沐浴。
季含漪身上又軟又累的一塌糊涂,這會兒只想睡。
但這么睡的話,身上的確睡的并不那么舒服,又撐著身子起來先去沐浴。
沐浴出來昏昏欲睡,容春又小聲說白氏和崔氏一起來看她來了。
季含漪不想見,讓容春說她困了,說完便睡了下去。
等在外頭的白氏聽到容春出來的傳話,也沒有強求,只是眼神往里頭看了看,臉上帶著擔心道:“我也是擔心弟妹,進了宮一夜,怕出了什么事?!?
容春耐著性子道:“大夫人別擔心,我家夫人今日是侯爺接回來的,沒出什么事的。”
白氏就點點頭:“那就好?!?
又道:“弟妹既然還在休息,那我明日再來看看便是?!?
白氏過來也是做做樣子,在沈肆和老太太那兒留個印象,她弟弟還沒放出來,她也是擔心的。
說完又對身邊的崔氏道:“你明兒早點來陪著你嬸嬸說說話?!?
崔氏也趕緊應了一聲,又將手上做的鮮花餅讓容春拿去,笑道:“這是我自己做的,待會兒讓嬸嬸嘗嘗?!?
容春伸手接了過來應著。
又應付了好幾句話,才算終于打發(fā)了。
季含漪這一覺睡到了深夜。
本來還沒醒的,被身上窸窸窣窣的動靜給吵醒了。
帶著微涼的指尖往季含漪的腰上撫摸,又漸漸往上,后頸上還傳來帶著熱氣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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