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自己的理由:“廚房已經(jīng)在做了,我們這兒走怕是不好。”
沈肆看了看季含漪的臉色,沒理會季含漪的話,直接替季含漪下了決定:“城東有家新開的酒樓,里頭或許有你沒吃過的菜式,我今夜陪你。”
季含漪一愣,又側(cè)頭看向沈肆:“一定要今日么?”
沈肆挑眉:“其他日子我可不一定有空。”
說著沈肆抱著季含漪站起來,看了一眼窗外:“這時候去正好。”
說完低頭看著季含漪:“你還有什么想買的,今夜我一并陪你去買。”
“你先收拾,我在外頭等你。”
季含漪看著沈肆就這么了走出去,接著容春云走進來,也只好收拾了。
只是簡單的收拾了下,季含漪出去的時候,沈肆正負手站在廊下等她,沉默的背影很高大,也很涼薄,季含漪走過去,好似靠近過去身上也會感覺到一股冷。
沈肆側(cè)頭看向身邊過來的一身鵝黃色的人,如畫眉眼干凈又白凈,看得他間心微軟,伸手牽著季含漪的手往外走。
馬車上,季含漪撐著車窗要往外看煙火氣,從前支撐她和離的勇氣,便是能夠自在的看外頭的煙火,現(xiàn)在好似她看得著,卻觸碰不到。
她還在想崔朝云的那些話,崔朝云雖說身世可憐,但她遇見了崔家,過得無憂無慮,為何也會有這樣的煩惱。
她正看得出神,腰上的手還是將她給抱了回來,沈肆壓著季含漪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里,捏著她的手問:“就這么好看?”
季含漪被沈肆壓的緊,稍微掙脫了下,又道:“好看……”
沈肆又捏著季含漪的下巴,對季含漪總是忽略他這件事還是難平,低頭用力的吻了吻,才沒對她露出不滿來。
沈肆的吻又重又急,季含漪脖子都仰的疼了,難受的哼了兩聲,但沈肆根本不管,直直壓了下去,好在馬車寬敞,季含漪整個人被沈肆按在軟墊上,也沒有太過難受。
沈肆低頭看著身下季含漪的臉龐,青絲未亂,金簪閃爍流光,不由捏著她精致乖巧的小臉兒,又想起她認真畫畫的模樣來,心頭憐愛升起,又道:“叫我夫君,今日不喊夠一百回,晚上可不放過你。
季含漪呆呆聽著沈肆這些話,想著這是那個在外鐵面無私的沈大人,私底下能說出來的話?
她要控訴,又被沈肆指尖堵住嘴,他霸道的堵住她的后路,唇邊帶著絲極認真的弧度:“含漪,你確定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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