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收回手,又看向底下的荷塘,又低聲道:“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
“不然你進不了我書房。”
季含漪還有點不可置信。
不討厭怎么從前每次看她都像是有點不耐煩。
又聽沈肆道:“這里看過去的景色很好,你喜歡看書,可以多來這里看看。”
季含漪不確定的問:“我可以來這里?”
在她印象中,這里可以算是沈肆獨有的領地了,聽說沈老夫人都不能來,路口處隨時都有人守著。
從前她雖說能夠進沈肆的書房,但是這里卻是一次也沒有來過。
沈肆看她:“你自然可以來,你已經是我的妻,我能去的地方,自然也是你能去的地方。”
說著沈肆再深深看季含漪一眼:“這里的書比起你看的那些話本子,倒是更值得看。”
季含漪一下聽明白了,沈肆這話是在說她看話本子不對。
她囫圇應著,心里可沒覺得沈肆說的話對,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自己么,喜歡看的東西便能去看,即便是那些市井里消遣的話本子,季含漪也覺得能夠讓自己看得愉悅的,都是值得的。
沈肆這樣嚴肅的人,志在朝堂,他的樂趣與自己的樂趣自然不同,不能一同來說。
沈肆又牽著季含漪往外面的廊下去,出去廊下,視野更開闊了,季含漪撐著圍欄往上頭看,忽然見著幾盞孔明燈,忙扯著沈肆的袖子道:“夫君,快看。”
季含漪神色沒有波動,倒是見到季含漪這么欣喜,唇邊也帶了笑意,特意為她準備的,她喜歡就好。
回去后,沈肆去沐浴,季含漪趴在床榻上往枕頭下摸,她已經看到關鍵處了,那三個男子一起堵在李寡婦的門口,要李寡婦立馬做出選擇。
季含漪也有點激動,和容春堵了十兩銀子最后選誰,容春也格外緊張,守在季含漪的床邊等著結果。
只是季含漪往枕頭下一摸,卻沒摸到話本子,不由狐疑的看向容春:“你偷偷拿去看了?”
容春覺得冤枉的很,趕緊道:“奴婢真沒。”
季含漪瞧了瞧容春,不像是說假話,想著莫不是自己放在了羅漢榻上,她記得下午忙里偷閑看了幾頁,又忙起身往外走。
主仆兩人在羅漢榻上上下翻找都沒找到,季含漪又去貴妃榻去找,找了半天亦沒找到,一抬頭就見著沈肆敞開衣襟正站在不遠處,身上還帶著潮濕,也不知道到底在那兒站了多久。
季含漪看到沈肆就一頓,容春更不敢亂看,趕緊退了下去。
沈肆漫不盡心的走到季含漪面前問:“在找什么?”
季含漪含含糊糊沒說,沈肆卻開了口:“李寡婦?”
季含漪愣愣抬頭看向沈肆:“夫君瞧見了?”
沈肆眼神平淡無波:“我扔的。”
季含漪震驚看向沈肆:“夫君為什么扔我的書。”
沈肆看了季含漪一眼,眼眸落在陰影處,神情晦暗不明:“含漪,過來再說。”
沈肆說完這話便從季含漪的面前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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