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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九章 震撼!

秦懷民推開十號工程項目部的大門,側身讓高育材先進。

門后是一條不長的走廊,兩側墻上掛著幾塊巨大的進度板,上面密密麻麻地標注著各種數據和圖表。

高育材掃了一眼,看見“飛行小時數”,“故障統計”,“改進項完成率”之類的標題,下面是一串串他看不太懂的數字。

走廊盡頭又是一道門,門上貼著紅色的警示標志,寫著“授權人員專用”。

秦懷民掏出工作牌在門禁上刷了一下,“嘀”的一聲,門鎖彈開。

“老高,跟緊了,這里面岔路多,第一次來容易迷路。”秦懷民推開那道門,一股空調的涼氣撲面而來。

里面是一個很大的開放式辦公區,幾十張辦公桌整齊地排列著,但只有七八個人在座位上。

大部分桌子空著,電腦顯示器黑著屏,椅子上搭著外套或文件夾,桌角堆著泡面桶和喝空了的咖啡罐。

秦懷民一邊走一邊介紹:“十號工程現在進入第二階段大規模測試,大部分人都去了試飛場那邊。”

“昨天試飛員打電話回來說,高空高速包線拓展到1.8馬赫了,震動比預想的小,發動機那邊總算松了口氣。”

高育材點點頭,目光掃過那些空著的座位,其中一張桌子上攤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旁邊還壓著一盒沒吃完的胃藥。

“這邊只留了一些骨干,處理數據,協調進度,準備下一階段的測試方案。”

秦懷民說著,忽然想起什么,“對了,昨天下午飛控那邊出了個事,有個參數超差,零點二的偏量,老陳他們熬了一宿,凌晨三點才找到原因,是個傳感器標定問題。”

高育材聽著,心里泛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兩人穿過辦公區,來到一個用玻璃隔出來的獨立區域前。

玻璃門上貼著三個字,“發動機組”。

門開著,里面傳來翻動紙張和低聲交談的聲音。秦懷民敲了敲門,探進頭去:“老張,在呢?”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抬起頭,他看見秦懷民,連忙站起身。

“秦老!您怎么來了?”張利繞過辦公桌,快步走出來,目光落在高育材身上,微微一怔,“這位是……”

秦懷民笑著介紹:“這位是高育材,咱們林所長的岳父,新來的研究員,我今天帶他熟悉熟悉環境,認認門。”

張利眼睛一亮,連忙伸出手,態度恭敬得很:“高老師!您好您好!我是張利,發動機組的負責人。久仰久仰!林所長經常提起您,說您是搞了一輩子機械的老前輩。”

高育材握住他的手,笑著說:“張工,別客氣,我就是個新來的,以后多關照。什么老前輩,就是多吃了幾年飯。”

張利連連擺手:“高老師您這話說的,您是長輩,又是林所長的岳父,咱們應該多關照您才是。快請進,請坐!”

他把兩人讓進辦公室,又忙活著倒水。高育材打量著這間辦公室,不大,十來平米,靠墻是一排鐵皮文件柜,里面塞滿了深藍色的文件夾,脊背上貼著標簽“渦扇-10試車數據”“高溫合金試驗記錄”“葉片疲勞測試”。

辦公桌上堆著厚厚的圖紙和資料,一臺老式電腦顯示器亮著,屏幕上是一張復雜的發動機剖面圖,旁邊開著幾個數據窗口,跳動著高育材看不懂的數字。

張利端了兩杯水過來,放在茶幾上,然后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高老師,條件簡陋,別見怪。”

高育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溫剛好,不燙不涼。

秦懷民開口:“老張,你給老高講講咱們的渦扇-10?”

“他年輕時候搞了一輩子機械,雖然沒搞過航空,但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張利點點頭,臉上浮起一絲笑容。那是一種搞技術的人談到自己東西時特有的表情――帶著驕傲,又帶著幾分謹慎。

“高老師,咱們這個渦扇-10,是咱們國家第一款自主研制的大推力渦扇發動機。”

他開口說道,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它的推力,最大狀態75千牛,加力狀態125千牛。這個數據,和毛子的al-31f比,加力推力少個兩三噸,但咱們的推重比基本追平了。”

他頓了頓,見高育材聽得很認真,便繼續說:“它的風扇直徑880毫米,三級風扇,九級高壓壓氣機,一級高壓渦輪,兩級低壓渦輪。渦輪前溫度,這是衡量發動機水平的關鍵指標,咱們能做到1500度左右,用的是定向凝固高溫合金葉片。”

高育材微微瞇起眼,在心里換算著這些數字。

他雖然沒搞過航空,但搞了一輩子機械,對溫度、壓力、轉速這些概念有直覺的判斷。

“1500度,”他緩緩說,“那快趕上鋼鐵熔點的一半多了吧?”

張利眼睛一亮:“高老師懂行!鋼鐵熔點大概1500到1600,咱們這葉片,工作溫度已經接近熔點的一大半了。”

“這還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它要承受十幾噸的離心力,每分鐘轉一萬多轉。打個比方,把一塊鐵放在火里燒到發紅,然后拿錘子使勁砸,它不變形,這就是葉片要干的活。”

高育材點點頭,問:“張主任,這個水平,和國外的比怎么樣?”

張利笑了。剛剛說了這么多,就是為了鋪墊這個。

他笑容里帶著一絲得意,但又不張揚:“和莫斯科的al-31f比,推力略小一點,但推重比差不多。和m國的f-100-pw-229比,還有差距,推力差個十幾千牛,渦輪前溫度差七八十度。但是這個差距在快速縮小。”

他伸出手,比了個手勢:“在沒有來紅星廠的時候,咱們剛起步,人家玩剩下的咱們都摸不著門。”

“來到紅星廠之后,咱們能照貓畫虎做出來了。”

“現在,咱們有自己的材料、自己的工藝、自己的設計體系。最關鍵的是,這是咱們自己搞出來的,全部的自主設計,自主生產。”

他說著,站起身,走到文件柜前,蹲下來打開最下面一層柜門。

那柜門有些緊,他使勁拽了一下才拉開,從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木盒子。盒子不大,巴掌見方,上面蓋著一塊紅絨布。

他把盒子放在茶幾上,揭開絨布。

“高老師,您看看這個。”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件,形狀復雜。

一頭是葉片形狀,另一頭是安裝座,表面泛著暗銀色的光澤,在燈光下有一種細密的紋理。

高育材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著,入手很沉,比想象中的重。

“這是高壓渦輪葉片。”張利的聲音里透著驕傲,那種驕傲不是炫耀,而是對自己付出的東西的珍視。

“別看它小,它是整個發動機里工作環境最惡劣的零件。前面是燃燒室噴出來的火,后面是高速氣流,它夾在中間,要扛1500度的高溫,要扛十幾噸的離心力,還要扛高溫燃氣的沖刷腐蝕。”

高育材端詳著那片葉片,用手指輕輕摸了摸葉片的邊緣,那里薄得像刀片。

“這個加工精度,”他問,“公差多少?”

張利說:“葉型輪廓公差正負0.05毫米,表面光潔度要求ra0.4以內。咱們用了定向凝固技術,就是把金屬融化,然后控制它凝固的方向,讓晶粒沿著受力方向生長,這樣高溫強度能提高一大截。這個技術,全國就咱們幾家掌握。”

高育材把葉片翻過來,看著葉背那些復雜的曲面,心里涌起一股敬意。

他知道,這樣一個小小的零件背后,是多少人數年的心血。

材料配方、鑄造工藝、機械加工、表面處理,無損檢測……哪一道不是難關?

他抬起頭,看著張利,問:“張主任,下一步呢?三代機之后,還有四代機吧?發動機怎么辦?”

張利眼睛一亮,臉上那種驕傲更濃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壓低了半分,但語氣里的興奮藏不住:“高老師問到點子上了!按照林默所長的話來說,三代機只是開始,四代機才是咱們的目標。”

他伸出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緩緩打開話匣子:“四代機要求超音速巡航,就是不開加力,光靠發動機本身的推力,就能飛到1.5馬赫以上,飛幾個小時。”

“這就要求發動機推力更大,油耗更低,咱們已經在預研了――新一代發動機,代號‘太行’改進型,目標是推力達到140千牛以上,推重比做到8到9。渦輪前溫度要提高到1700度以上。”

他說著,握了握拳,語氣里滿是豪情:“1700度,定向凝固的葉片就不夠用了,得用單晶葉片,整個葉片只有一個晶粒,沒有晶界,沒有弱點,性能還能再上一個臺階。”

“這個技術,現在全世界就m國、英國,毛子掌握。”

“咱們,也要搞出來!”

高育材看著他,看著那雙因為熬夜而布滿血絲但依然明亮的眼睛,心里忽然很感動。

這就是搞科研的人啊。不管條件多難,不管差距多大,眼睛里永遠有光,心里永遠有火。

他點點頭,認真地說:“張主任,你們了不起。”

張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撓了撓頭:“高老師過獎了。咱們就是干這個的,應該的,再說,光靠我們也不行,得整個系統一起轉。”

“材料所的配方,鑄造廠的工藝,測試中心的設備,哪一環缺了都不行。林所長經常說,發動機是‘工業皇冠上的明珠’,咱們這是給皇冠鑲珠子呢。”

又聊了幾句,秦懷民看了看手表,站起身說:“行了,老張,你忙吧。我帶老高再去別處轉轉,今天把咱們軍用研發部都逛一遍。”

張利連忙站起身,送他們出門。走到門口,他又握住高育材的手,誠懇地說:“

高老師,以后有什么需要,隨時來找我。發動機組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您要是有空,隨時來坐坐,咱們聊聊機械,聊聊材料,都行。”

高育材笑著點點頭,拍了拍他的手背。

走出發動機組,秦懷民帶著高育材繼續往前走。

一路上,又經過了航電系統、飛控系統、武器系統……但這些項目組的負責人都不在,都去了試飛場。

接待他們的是副手或者骨干,態度都很客氣,講解得也很認真。

在航電系統,一個三十來歲的工程師給他們演示了座艙模擬器。

這是一個半包圍結構的座艙,座椅是彈射座椅的樣子,前面是三塊大尺寸液晶顯示屏,高育材坐進去,看著面前那些跳動的數字和圖形。

“高老師,”工程師在旁邊講解,“這就是咱們的玻璃座艙,以前的老飛機,像殲七、殲八,飛行員要看幾十個儀表。”

“高度表,速度表,航向儀,姿態儀,雷達顯示器、武器控制面板……光掃描一遍就要好幾秒。現在這些信息都集成在屏幕上,一眼就能看到關鍵數據。”

他指著屏幕上的幾個區域:“左邊是飛行參數,高度、速度、航向、垂直速度,中間是雷達畫面,顯示空情;右邊是武器狀態和告警信息。”

“而且可以根據任務需要切換顯示模式,空戰時雷達畫面放大,對地攻擊時顯示火控信息,巡航時看導航和燃油。”

高育材看著那些跳動的數字,問:“這些數據,都是實時更新的?”

工程師點點頭:“對。飛控計算機每秒處理幾百次數據,所有信息都是實時顯示。”

“飛行員反應的時間,從以前的幾秒,縮短到零點幾秒。”

高育材笑了,這比喻挺形象。

在飛控系統,一個年輕的工程師給他們看了飛控軟件的模擬運行。

屏幕上,一架飛機的模型在不停地做著各種機動。

翻滾、盤旋、俯沖、爬升,姿態變化極快,但始終穩定,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托著它。

“高老師,咱們這個是電傳操縱。”工程師解釋,“以前的飛機,是鋼索操縱飛行員拉桿,鋼索拉動舵面,那個反應慢,而且飛行員手感重,飛久了胳膊酸。”

“電傳操縱,是飛行員發指令,電腦計算后控制舵面。反應快,精度高,還能自動保持飛機穩定。”

他指著屏幕上的一個參數:“比如這個大攻角機動時,飛機容易失控,氣流分離,翼尖失速,搞不好就進入尾旋。”

“飛控系統會自動調整舵面,每秒干預幾十次,讓飛機始終保持在可控范圍內。”

高育材看著屏幕上那個不斷翻滾的飛機模型,問:“這個……可靠嗎?萬一電腦出故障呢?”

工程師笑了,好像早就等著這個問題:“高老師問得對。咱們設計了三重冗余,三臺電腦同時工作,互相校驗。一臺出故障,另外兩臺接管,兩臺出故障,最后一臺也能保證安全返回。”

“這還不算完,還有備份的機械操縱系統,萬一電腦全壞了,還能靠鋼索飛回來。就是手感重一點,但總比回不來強。”

高育材點點頭,心里踏實了一些。

走出飛控系統,秦懷民看著他,問:“老高,感覺怎么樣?想不想來十號工程?”

高育材沉默了幾秒,然后搖搖頭。

秦懷民有些意外:“怎么?看不上?”

高育材笑了:“不是看不上。老秦,十號工程確實了不起,這個我承認,但是……我不太適合。”

他看著遠處那些緊閉的門,緩緩說:“我是搞機械出身的,不是搞航空的。戰斗機這東西,太大了,太復雜了。”

“氣動設計我不懂,航電系統我不懂,飛控軟件我更不懂。”

“我來這兒,能干什么?最多幫他們畫畫零件圖,做點邊角料的活。人家都是專家,我一個老頭子摻和進去,說不上話,插不上手。”

秦懷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高育材擺擺手,繼續說:“老秦,我不是謙虛,我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

“十號工程這種大項目,需要的是真正的專家,我一個搞機械的老頭子,摻和進去,幫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添亂。”

“再說了,你們這兒年輕人多,讓他們放手干,我一個老頭子坐旁邊指指點點,人家心里也不自在。”

秦懷民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后點點頭:“行,那咱們繼續逛。還有幾個項目組,去看看。”

兩人繼續往前走。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秦懷民帶著高育材,把軍用研發部逛了個遍。

他們去了火箭彈項目組。負責人給他們看了“風暴”系列火箭彈的樣品,講解了激光制導的原理,半主動激光尋的,導引頭靈敏度以及抗干擾能力。

高育材看著那些粗壯的彈體,聽著那些復雜的術語,點點頭,但沒有特別感興趣。

他們去了微光夜視儀項目組。

負責人給他們看了最新的“啟明星-3”樣機,讓他們在暗室里體驗了一下,戴上夜視儀,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間,立刻變得清晰可見,連墻角堆的紙箱子輪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高育材摘下夜視儀,感慨了一句“真是好東西”,然后繼續往前走。

他們去了防空導彈項目組。

負責人給他們看了“利劍”單兵防空導彈的樣機,講解了紅外制導和激光制導的區別,紅外是被動尋的,打了不用管,但容易受干擾。

激光是半主動,精度高,但需要持續照射。

高育材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并沒有表現出特別吸引。

秦懷民越走越納悶。

他了解老高,這人一輩子搞研究,雖然專業是機械,但對各種新技術都感興趣。

當年在京華大學,他什么講座都去聽,什么新東西都愿意了解,有一次還跑去聽生物系的課,回來念叨了好幾天“dna雙螺旋”。

按理說,這些項目都是國內頂尖的,他應該很感興趣才對。

可一路逛下來,老高的反應都是“挺好”,“不錯”,“厲害”,但沒有那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難道這些項目都太高精尖了,老高覺得自己插不上手?

秦懷民心里嘀咕著,但沒有說出來。他看了看手表,下午四點多了,還剩最后一個項目組。

“老高,再去最后一個地方。”他說,“金盾項目部。”

高育材點點頭,跟著他往前走。

金盾項目部在軍用研發部的最深處,走廊盡頭,一扇普通的木門。門上貼著標簽,白底紅字,印著“金盾項目”四個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自動防衛炮系統”。

秦懷民推開門,里面傳來激烈的討論聲。

“不行!這個方案后坐力太大了,陸基版根本扛不住!”一個聲音喊道,嗓門挺大,帶著點東北口音。

“那你說怎么辦?炮管不能縮,彈藥不能減,后坐力就那么大,物理規律決定的!”另一個聲音反駁,語氣急躁,帶著點南方口音。

“物理規律是物理規律,但機械設計可以優化!咱們想想辦法,把后坐力分散開,或者用緩沖機構吸收一部分……”

“老李,你說得輕巧。你畫個圖我看看?我算過,按現在的方案,峰值后坐力超過80千牛,底盤懸掛根本受不了。”

“除非你把炮塔減重,但減重了強度又不夠,這不是死循環嗎?”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那也不能就這么認了啊!昨天林所長還問進度,我說還在優化……”

高育材和秦懷民走進去,看見兩個人正站在一塊黑板前,你一句我一句地爭論著。

一個四十來歲,戴著厚厚的眼鏡,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工作服,袖子上蹭了一塊油漬,手里拿著一支粉筆,正在黑板上畫著什么。

另一個年紀相仿,瘦高個,眉頭緊鎖,手里捧著一沓圖紙,滿臉愁容。

黑板上的圖畫得很潦草,但能看出是一門火炮的輪廓,七根炮管并排,炮塔方方正正,底盤是履帶式的,還有一些復雜的線條標注著尺寸和角度。

秦懷民咳嗽了一聲。

兩人猛地回過頭,看見秦懷民,都是一愣。

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連忙放下粉筆,迎上來,臉上帶著意外:“秦老!您怎么來了?”

秦懷民笑著介紹:“康研究員,這位是高育材,新來的研究員,我帶他熟悉熟悉環境。”

“你們在討論什么?大老遠就聽見你們嚷嚷。”

康輝連忙伸出手,和高育材握了握:“高老師好!我是康輝,金盾項目負責人。這位是我的搭檔,老李,李保良,機械設計組的組長。”

高育材點點頭,目光卻被黑板上那幅草圖吸引住了。

康輝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高老師,我們在討論一個技術問題,金盾項目,您聽說過嗎?”

高育材搖搖頭:“沒有。今天頭一次聽說。”

康輝便簡單介紹起來:“金盾項目,是咱們廠今年新立項的自動防衛炮系統。”

“分兩款,一款海基,給艦艇用,叫‘金盾-2000a’,一款陸基,給陸軍用,叫‘金盾-2000b’。”

“海基版的,空間大,重量限制松,好辦一些。陸基版的,要和履帶式底盤結合,伴隨裝甲部隊機動,重量、尺寸都卡得很死。”

他指了指黑板上的草圖:“我們現在卡在陸基版的外形設計上,要滿足火力要求,后坐力太大,底盤扛不住。要減小后坐力,就得加緩沖機構,但加了緩沖,重量就超標。”

“而且還要考慮運輸方便,鐵路運輸限寬3.2米,公路運輸限高3.5米,不能太高,不能太寬,不能太重……難啊。”

高育材聽著,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黑板上。

那幅草圖畫得很潦草,但基本的結構都標出來了,七根炮管,口徑看著不小,炮塔,底座,還有幾根線條標注著尺寸。

他走近幾步,仔細看著那些數字。

“七管?”他忽然開口。

康輝一愣,點點頭:“對,七管30毫米,咱們參考了海軍的730近防炮,那個就是七管的。”

高育材瞇著眼,盯著那幾根炮管的位置,問:“射速呢?”

康輝說:“設計指標是5000發每分鐘,最低不低于4500發。海基版可以做到5000,陸基版因為后坐力和供彈的限制,目前只能做到4500左右。”

高育材點點頭,又問:“攔截距離?”

“2000到3000米。”康輝說,“對導彈目標,有效攔截距離2000米左右;對飛機和直升機,可以打到3000米。再遠彈丸散布太大,精度不夠。”

高育材沉默了幾秒,然后指著黑板上的一處標注:“這里,后坐力計算,你們用的公式是f=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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