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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章 煥發第二春!(大章)

暮色漸濃,林默合上手中厚厚的財務報表,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

桌上的臺燈投下一圈溫暖的光暈,照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上。

財務報表,項目進度表,人事變動報告一堆文件堆成小山,每一頁都經過他仔細審閱。

“得,也該歇口氣了。”

林默站起身,走到窗前活動了一下筋骨。坐了一下午,肩膀和脖子都有些僵硬。

他做了幾個擴胸運動,又轉了轉脖子,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窗外,整個紅星工業園區的燈光次第亮起,像一片璀璨的星海。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家里的號碼。

“喂?”聽筒里傳來高余溫柔的聲音。

聽到妻子的聲音,林默臉上的疲憊一掃而光,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小余,是我。”

“聽出來啦,”高余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今天怎么這么晚還沒回來?媽燉了排骨湯,就等你呢。”

林默心里一暖,但隨即想起晚上的安排,語氣里帶上一絲歉意:“晚上有個會議,可能得加會兒班,不回去吃飯了。你別等我,自己先吃。”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傳來高余略帶嗔怪的聲音:“又加班啊?林默同志,我記得上周你也是這么說的,結果回來都快十點了。”

林默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個……這不是特殊情況嘛,我總不能缺席。”

“知道知道,你是大忙人。”

高余嘆了口氣,但語氣里更多的是理解。

“那你記得吃晚飯,別一忙起來就什么都忘了,廚房里煨著你愛喝的排骨湯,媽還特意放了藕,說是這個季節吃藕最養人。”

林默心里一暖,聲音也不自覺柔和下來:“知道了,咱媽的手藝,我肯定惦記著。小余,你最近身體怎么樣?小家伙有沒有鬧你?”

“還好,”高余的語氣變得柔軟,“就是下午踢了我兩腳,勁兒還挺大,媽說看這架勢,肯定是個小子,跟爸一樣精力旺盛。”

“那可不一定,”林默笑道,“閨女也挺好,像你一樣溫柔漂亮。”

“就你會說話。”高余輕笑一聲,然后忽然想起什么。

“今天爸也沒回來呢。上午跟秦老一起去研究所參觀,到現在都沒見人影。媽剛才還在念叨著,說這老頭子第一天去廠里就玩失蹤,以后還得了?”

林默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呵呵,這倒是稀奇。”

“爸來寧北這么多天,每天不都是準點回家陪媽散步嗎?今天這是被什么東西絆住腳了?”

“誰知道呢。”高余也笑了,“媽說估計是看到你們研究所那些新鮮玩意兒,走不動道了。”

“你是沒見著,早上出門的時候,爸穿得可正式了,還把那個用了二十年的公文包翻出來擦了擦,說什么要去見見世面。”

林默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場景。岳父高育材,京華大學機械系退休教授,一輩子跟機械打交道的人,第一次走進紅星廠的科研樓,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那感情好。”林默笑道,“爸要是真能看上哪個項目,那可是咱們撿著寶了,京華大學機械系的資深教授,那可是請都請不來的專家。”

“行了,不說了,你早點休息,別太累,讓媽也別擔心,爸那么大的人了,丟不了。”

“嗯,你也是。掛了。”

放下電話,林默看了看桌上厚厚一摞文件,還是決定先去吃飯。

人是鐵飯是鋼,再忙也不能虧待自己的胃。

他把文件收好,一份份分類放進保險柜。

這些文件都是廠里的核心機密,每一份都價值連城,軍工訂單的詳細參數,新產品的技術指標,合作項目的分成比例……隨便泄露一份出去,都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鎖好保險柜,林默又檢查了一遍門窗,這才起身下樓。

科研樓里安靜下來,大多數辦公室都黑了燈。走廊里只有幾盞應急燈亮著,投下昏黃的光。

走出科研樓,夜風撲面而來,林默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沿著廠區的主干道往食堂走去。

路邊的梧桐樹已經長得很高了,三年前栽下的時候還是細細的樹苗,現在已經有碗口粗,枝葉繁茂,路燈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三三兩兩的工人從車間方向走來,有的還在討論著今天生產線上遇到的問題,什么數控機床的刀具磨損太快啦,什么裝配線上的某個工序需要優化啦,什么新來的學徒工操作還不夠熟練啦。

有的已經換下了工裝,穿著便服準備回家,手里還提著飯盒,大概是給家里帶的晚飯。

看到林默,大家紛紛打招呼。

“林所長好!”

“林廠長,這么晚才吃飯啊?”

“林所,今天又加班啊?注意身體!”

林默一一笑著回應:“你們不也是?辛苦了,趕緊去吃飯。”

“老張,你家小子這次月考成績怎么樣?聽說考了全班前三?不錯不錯!小李,你媽的風濕好點沒?我上次說的那個老中醫去看過了嗎?”

工人們聽到林默這么關心他們的生活,臉上都露出笑容。老張撓撓頭,憨厚地笑著:“托您的福,小子這次考得還行。就是數學稍微差了點,回頭得給他補補。”

走到第三食堂門口,林默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懷民正站在門口,似乎在等人。老爺子今天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但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古怪。

“秦老?”林默快步上前,“您怎么一個人站這兒?爸呢?”

秦懷民回過頭,看到林默,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還帶著點哭笑不得的意味。他指了指食堂里面,又搖搖頭,那表情簡直比話劇演員還豐富。

“你問老高啊?”秦懷民擺擺手,“別提了,還在項目部泡著呢。我叫他出來吃飯,你猜他說什么?他說等忙完再吃,不餓!”

“這都六點多了,還說不餓!我剛剛電話問他在忙什么,他說在研究一個什么凸輪機構的觸發時序,說是什么二級緩沖的配合問題。”

林默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岳父是機械專家,能讓他這么入迷的項目,肯定不簡單。

“哦?爸這是看上哪個項目了?這么入迷?”林默追問。

“走走走,邊吃邊說。”秦懷民拉著林默往食堂里走。

“我今天可是陪著你爸逛了一整天,腿都快斷了。”

“從早上八點到現在,就沒歇過腳!都一把年紀了,精力比年輕人都旺盛!你說說,我這把老骨頭,哪經得起這么折騰?”

兩人進了食堂,拿了餐盤,排隊打飯。食堂里熱鬧得很,工人們三五成群坐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家長里短。

“林所長,秦老,這邊坐!”一個中年工人熱情地招呼著,給兩人騰出位置。他旁邊的幾個工人也紛紛往旁邊挪,給兩位領導讓出空間。

“謝謝啊,老張。”林默笑著坐下,轉頭看向秦懷民,“秦老,您趕緊說說,爸今天到底經歷了什么?我這好奇心都給勾起來了,今天一天那肯定是看了不少項目吧?”

秦懷民夾了一筷子菜,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生動起來,眉飛色舞地開始講著。他放下筷子,用手比劃著,活脫脫一個說書先生。

“今天上午啊,我帶著你爸從科研樓一樓開始參觀,一開始我還擔心他看不懂,畢竟是搞了一輩子機械的老教授,怕他對咱們這些電子啊,雷達啊不感興趣,結果你猜怎么著?”

林默笑著搖頭:“猜不著。”

秦懷民一拍大腿,“你爸每到一個項目組,都能問出點門道來!”

秦懷民喝了口水,繼續繪聲繪色地講起來:“在航電實驗室,他看了一會兒數據總線的測試,就直接上去問人家工程師。”

“這個總線的傳輸速率是多少?有沒有考慮容錯機制?萬一某個節點失效,系統怎么切換?幾句話一開口,把那個小年輕問得一愣一愣的!”

林默聽得津津有味,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畫面。

“在飛控組就更精彩了!”秦懷民眼睛都亮了。

“陳建軍不在,在試飛場,你爸就拉著部門副手討論了半天控制律算法!”

“你是不知道,那小子一開始還挺傲氣,覺得自己是北航畢業的高材生,飛控專家。結果你爸幾句話就問到了核心,當場就傻眼了!”

林默忍不住笑出聲來。

“精彩?那叫一個精彩!”

秦懷民笑得直拍桌子,“小伙子愣了好幾秒,才憋出一句話:

‘高教授,您……您不是是搞機械的吧?怎么對飛控也了解?’

你爸笑了笑說:搞了一輩子機械,控制理論是基礎,不懂不行,略懂一點點。”

“然后呢?”林默追問。

“然后?”秦懷民攤攤手,“然后就徹底服氣了,拉著你爸問這問那,差點沒把人家當免費顧問,還是我好不容易把他拉走的。”

秦懷民繼續說道:“這還不算完。后來到雷達那邊,他還問人家相控陣的天線布局和散熱問題!”

“把那個做雷達的小伙子問得滿頭大汗,趕緊翻資料、查手冊。你爸倒好,背著手站在那兒,時不時點點頭,說‘嗯,這個設計思路不錯,但散熱效率還能再優化一下’。”

林默聽得津津有味:“爸這是真感興趣了?”

“那倒沒有!”

秦懷民一拍桌子,“那些項目他都只是問問,沒表現出特別想參與的意思。”

“我當時還想,這老高眼光夠高的,咱們這么多尖端項目,航電、飛控、雷達,火控,隨便一個拿出來都是國內領先水平,就沒一個能打動他的?”

說到這里,秦懷民的表情突然變得精彩起來,眼睛里都閃著光,眉毛挑得老高。

“然后我們就到了三號樓,金盾項目部的實驗室。

“剛到那一會兒的時候,康輝和機械師李保良正在那兒討論什么問題呢,兩人趴在圖紙上,爭得面紅耳赤。”

“康輝臉都漲紅了,拿著筆在圖紙上畫來畫去,李保良也不甘示弱,手指點著圖紙上的某個地方,嗓門一個比一個大。”

林默點點頭,金盾項目,自動防衛炮系統,前段時間他剛過問過一次進度。

當時康輝匯報說遇到了一個技術瓶頸,在設計上卡住了。

他也就多問了兩句進度,沒想到給康輝那么大壓力,那小子當時一臉緊張,說話都結結巴巴的,生怕林默批評他們進度太慢。

秦懷民繼續說道:“我本來想帶著你爸直接過去看看就走,畢竟這涉及具體的技術問題,外人不好摻和,結果你爸一聽到他們在討論的內容,腳步就頓住了。整個人像釘在那兒一樣,一動不動,耳朵都豎起來了。”

“哦?討論什么?”林默追問道,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動。

“后坐力問題。”秦懷民的眼睛亮了起來。

“康輝他們設計的自動防衛炮,口徑35毫米,那是高射炮的口徑!射速每分鐘上千發!你想想,每分鐘上千發35毫米炮彈從炮管里打出去,那后坐力得有多大?”

秦懷民說著,做出一個被震退的動作:“那后坐力,保守估計得有幾十噸!普通的地面車輛根本承受不住,他們原本設計的多級緩沖結構,在理論計算上沒問題。”

“但一做實彈模擬,就發現炮架震動幅度超標,嚴重影響射擊精度,說白了就是,炮一開火,整個炮塔都在抖,打出去的炮彈都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林默皺起眉頭。這個問題的確很棘手。

自動防衛炮的核心就是精度,如果因為后坐力導致精度下降,那整個項目就失去了意義。

秦懷民繼續說道:“你爸在門口站了不到兩分鐘,就那么靜靜地聽著,然后突然開口了。

他推門進去,說:‘小伙子們,你們這個緩沖結構設計思路有問題。’”

“康輝他們倆回頭一看,是一個不認識的老頭,還有點懵,康輝當時就問:您你是誰?我趕緊介紹,說這是京華大學機械系的老教授,搞了一輩子機械,是真正的專家。

兩人一聽,眼睛都亮了!那眼神,簡直像看到了救星!”

林默能想象到康輝當時的表情。

“然后呢?”林默追問。

“然后?”秦懷民學著高育材的樣子,背著手,瞇著眼,用手指在桌上畫著。

“你爸走到圖紙前面,看了幾分鐘,然后指著其中一個結構說:你們這個二級緩沖的觸發時機太晚了,導致一級緩沖承受了絕大部分后坐力。應該在炮管開始復進的同時,就啟動二級緩沖,形成梯次吸收。’”

秦懷民的手指在桌上劃動著,仿佛真的在畫圖紙:“然后他拿起筆,直接在圖紙上改了起來!”

“他畫了一個新的凸輪機構,說是可以精確控制二級緩沖的觸發時機。然后又加了一個液壓阻尼器,用來耗散剩余能量。”

“最后還建議他們用浮動炮塔技術,把整個炮塔做成浮動結構,進一步減少后坐力傳遞到車體上。”

秦懷民一邊說,一邊手指畫出一個又一個結構,仿佛真的在畫一張復雜的機械圖紙。

林默聽得有些驚訝:“這些……都是爸當場想出來的?”

“可不是!”秦懷民一拍桌子,震得碗碟都跳了起來。

“當時康輝和李保良就傻了,兩人盯著圖紙看了足足五分鐘,眼睛都不眨一下。

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異口同聲說:‘高教授,您能不能留下來指導我們工作?’”

秦懷民學著兩人的語氣,把那種急切和渴望表現得淋漓盡致。

林默忍不住笑出聲來:“那我爸肯定就坡下驢了。”

“那可不!”秦懷民也笑了,“你爸當場就拍板,說這個項目我加入了。那叫一個干脆利落!我出門的時候,他已經跟康輝他們討論起炮口制退器的優化方案了,完全忘了還有吃飯這回事!”

“你爸當時那個表情啊,簡直像撿到寶一樣!”

秦懷民笑著搖頭,“當時我喊他吃飯,他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說你們先去,我馬上來,結果呢?這一馬上,就是半小時!”

秦懷民說得繪聲繪色,林默聽著,臉上笑容越來越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爸這是找到自己想要干的事情了。”

林默笑道,夾起一筷子菜放進嘴里。

“金盾項目正好卡在機械結構這個節骨眼上,以爸的功底,去了就是如魚得水。35毫米自動炮的多級緩沖,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解決的。”

“誰說不是呢!”

秦懷民感慨道。“你爸搞了一輩子機械,退休了閑不住。”

“這下可好,撞到咱們槍口上了。康輝那邊正愁沒人指點呢,這不正好是瞌睡遇到枕頭?我看他們今天下午討論得熱火朝天,連水都顧不上喝。”

兩人邊吃邊聊,食堂里的人漸漸少了。幾個打掃衛生的阿姨開始收拾碗筷,拖地擦桌。

“秦老,”林默放下筷子,正色道,“今天下午開財務會,有幾個數字跟您通個氣,這幾個數字關系到下半年和明年的戰略布局,得讓您心里有數。”

秦懷民點點頭,也放下筷子,做出認真傾聽的姿態:“說吧,我聽著,反正今天這頓飯是吃完了,咱們邊喝茶邊說。”

兩人起身,去窗口倒了杯熱茶,回到座位上。

林默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本,翻開幾頁,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各種數字。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報數。

“首先是訂單情況。截止到六月十五日,工廠共接到各類訂單八十五億三千七百萬元。這個數字包括了軍工訂單和民用訂單兩大類。”

林默頓了頓,用手指點著本子上的數字:“其中,出口軍事訂單二十五億六千萬美元,按當前匯率12.8折算,約合人民幣五十一億兩千萬元。”

“主要來自伊朗和伊拉克,伊朗那邊追加的是第二輪訂單,主要是單兵防空導彈和火控系統,伊拉克那邊是持續供貨,主要是坦克火控和通訊設備。”

秦懷民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民用類別訂單三十五億一千萬元。”林默繼續報數,“兩項合計,八十六億三千萬元,因為統計口徑的原因,財務報告里寫的是八十五億。”

他抬起頭,看著秦懷民:“這個成績,比去年同期增長了將近一倍。去年上半年我們才接了四十多億的訂單,今年翻了一番。”

秦懷民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這么多?八十五億?我沒聽錯吧?”

林默點點頭,臉上帶著笑意:“沒錯,就是八十五億,這還是截至六月中旬的數據,到六月底估計還能增加一些。我一開始看到這個數字也嚇了一跳,反復核對了好幾遍。”

秦懷民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消化了這個數字。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感慨道:“八十五億……五年前咱們全廠產值才多少?現在光是上半年就八十多億,這發展速度,簡直不敢想!”

“主要是軍用這塊爆發了。”林默解釋道,翻著本子上的數據,“伊朗那邊追加的訂單陸續交付,他們嘗到了甜頭,今年又追加了一大筆。”

“伊拉克那邊也穩定供貨,每個月都有固定的大單。再加上咱們的產品質量過硬,在中東市場上口碑很好,現在不少國家都在主動接觸我們。”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民用產品這塊也貢獻不小,液晶電視和隨身聽在國外賣得很好,光是漢斯那邊,上半年就消化了將近兩百萬臺。”

“一臺隨身聽咱們賺幾百塊,兩百萬臺就是上億的利潤。液晶電視利潤更高,一臺能賺好幾百。”

秦懷民點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現在這日子,真是想都不敢想。”秦懷民感慨道。

林默點點頭,但隨即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所以今天開會,我提了一個想法。現在咱們手里有錢了,不能光看著,得投出去。”

秦懷民不假思索地點頭:“應該的,你說的對,錢放著是死錢,只有投出去才能生錢。你想投什么方向?”

林默翻開本子的下一頁,上面畫著幾個圈圈和箭頭。

“下半年開始,咱們要加大投資力度,主要在三個方向。”

他用手指點著本子,“第一,通訊技術這塊,一代數字通信已經到了最后沖刺階段,接下來需要大規模投入,建設實驗網絡,還要做終端產品的研發。這部分預計需要投入五到八個億。”

秦懷民聽完,認真地點頭:“數字通信這塊,我全程參與,知道它的分量。這個錢該花,必須花。”

林默繼續說道:“第二,芯片設計這塊,我打算成立一個獨立的研究院,專門做cpu和dsp的研發。”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紅星微電子研究院’。咱們現在的芯片設計團隊已經有三十多人,但還不夠。要真正做出有競爭力的產品,至少需要一百人以上的團隊,還要配備最先進的設備和軟件。這部分投入會更大,預計需要十到十五個億。”

秦懷民聽完,臉上的表情更加認真了。

他雖然是搞機械出身,但也知道芯片的重要性,沒有自己的芯片,就沒有真正的自主權。

“第三,計算機系統這塊,咱們也要提前布局。”

林默繼續說道,“未來十年,信息產業會是最大的風口。”

“計算機,軟件,網絡,這些都會迎來爆發式增長,咱們不能等到風口來了才去追,得提前卡位,這部分投入暫時還不好估算,但至少也要幾個億。”

秦懷民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看著林默,眼神里滿是欣慰和贊賞。

“小默,這么多年,我就沒見你看錯過什么。”秦懷民緩緩說道,“你說投,那就投,我完全同意。不用問投多少,多少錢都投!”

林默有些意外,他本以為秦懷民會問得更詳細一些,畢竟這些都是天文數字的投資,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都可能造成巨大損失。

“秦老,您就不問問要投多少錢?萬一投虧了呢?”林默試探著問。

秦懷民一揮手,豪氣干云:“多少錢都投!紅星廠有今天,靠的就是你敢想敢干。”

“當年咱們一無所有的時候你都敢闖,現在有了這么多家底,反而縮手縮腳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一代數字通信這塊,我是全程參與了的,我比誰都清楚這玩意兒的前景!這哪是花錢,這是種搖錢樹!”

提到一代數字通信,秦懷民的話匣子又打開了。他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來。

“咱們現在用的這個一代模擬通信,說實話就是雞肋。”

秦老皺著眉頭說,一臉嫌棄的表情,“造價高不說,通話質量還差,動不動就有雜音干擾,信號稍微不好就斷線。真正能用得上的,也就是那些不差錢的單位。”

“一般人誰用得起?一臺好幾萬,通話費每分鐘幾塊錢,普通工薪階層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打幾通電話的。又誰愿意用那玩意兒?聽都聽不清楚,還不如寫信呢!”

秦懷民說著,還模仿起通話的樣子,扯著嗓子喊:“喂?喂!能聽清嗎?什么?信號不好?我再換個地方!”

林默被他的表演逗笑了。

他當然知道模擬通信的局限。

信號不穩定,容量小,保密性差,而且無法傳輸數據。

這些技術瓶頸,不是靠改進工藝就能解決的,而是整個技術路線的問題。

“但一代數字通信就不一樣了!”秦懷民的眼睛亮了起來。

“數字信號抗干擾能力強,通話質量跟有線電話差不多。而且能加密,能傳輸數據,還能支持更多的用戶同時通話。這要是鋪開了,那可真是天上地下!”

林默笑著補充道:“而且數字通信的系統容量大得多,同樣的頻譜資源,能容納的用戶是模擬通信的十倍以上。運營成本也能大幅下降,普通老百姓也用得起。”

“對!”秦懷民一拍大腿,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所以我才說,這個市場,短時間內就能做到上百億!而且單位是美元!不是人民幣!”

林默有些驚訝:“秦老,您這估計比我還要大膽。我還以為先做到幾十億就不錯了。”

“不是我大膽,是我對這個東西有信心。”秦懷民認真道,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歐洲,m國,小日子,都在搞這個東西,誰先搞出來,誰就能吃下全球市場的大頭!”

他頓了頓,掰著手指頭數起來:“歐洲有西門子,飛利浦,美國有at&t、摩托羅拉,日本有nec,富士通,這些大公司都在砸錢搞研發。”

“競爭有多激烈?每天都有新專利出來,每個月都有新技術突破,咱們現在跟愛立信合作,占著七成的專利,這個優勢太大了。別說投幾個億,就是投幾十個億,那也是值得的!”

林默聽得心里熱乎。秦老這態度,等于是在給他吃定心丸。

有了秦懷民的支持,他在黨委會上提出這些投資計劃,通過的把握就更大了。

兩人吃完飯,走出食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路燈把廠區照得亮堂堂的。遠處,三號樓的金盾項目部還亮著燈,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幾個人影在走動。

“爸這是真打算通宵了?”林默看了一眼那邊,有些擔心地問,畢竟是快接近六十歲,身體雖然硬朗,但也經不起熬夜。

“我看懸。”秦懷民笑道,背著手看向那邊,“他那性子,上來勁兒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當年在京華大學,就聽說過他的名聲‘拼命三郎’,為了一個課題能連軸轉好幾天。現在雖然退休了,那股勁兒一點沒減。”

兩人說說笑笑,往科研樓方向走去。夜風吹過,帶來陣陣草木清香。

遠處傳來車間機器的轟鳴聲,那是夜班工人在加班生產。

剛進一樓大廳,就看到何建設匆匆走來,他手里揚著一份文件夾,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

“林所,秦老,正好你們在!”何建設快步走過來,把文件夾遞過來。

“馬為國和徐偉平那邊來電話了,說已經到歐洲,已經參加威爾遜集團的上市典禮。他們剛發了傳真過來,匯報那邊的情況,咱們是不是現在給他們回個電話?這會兒歐洲應該是中午,正好是工作時間。”

林默接過文件夾,快速掃了一眼。傳真上寫著幾行字。

威爾遜集團上市成功,現場氣氛熱烈,與幾家歐洲分銷商初步接觸,談成兩筆合作意向,后續行程安排,計劃拜訪幾個研究所。

林默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半,歐洲那邊是中午十二點半,正是時候。

“行,上去開會。”林默點點頭,“順便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其他領導。”

三人上了樓,進了會議室。何建設讓秘書去通知其他幾位副廠長,自己則開始準備接通國際長途。

會議室里燈光通明,長條桌上擺著茶杯和文件,林默在主位坐下,秦懷民坐在旁邊,何建設在調試電話設備。

不一會兒,幾位副廠長陸續進來,幾人紛紛落座,等待著電話接通。

“嘟――嘟――”

幾聲過后,電話那頭傳來馬為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和激動:“喂?何廠長?林所長,能聽清嗎?”

何建設按下免提鍵,讓所有人都能聽到:“老媽,是我。還有林所、秦老,還有幾位副廠長都在,你們那邊怎么樣?上市典禮順利嗎?”

馬為國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帶著嘈雜的背景音,隱約能聽到德語和英語的交談聲,還有酒杯碰撞的聲音。

“林所,這邊太熱鬧了!”

馬為國的聲音里透著興奮,“漢斯的威爾遜集團今天在法蘭克福證券交易所上市,第一天市值就突破三百億,并且還在大幅度增加,預計可以達到四百億,一說一這股市是真賺錢啊,輕輕松松的掛個什么牌子,就資產突破十幾倍。”

“漢斯那家伙,別提有多騷包了,今天穿得跟新郎官似的,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紅色領帶,皮鞋擦得锃亮,笑得嘴都合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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