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伺候自己的那些下人也是東跑西散,各自尋出路去了,偶爾人多,也不過是裝裝樣子。
唯獨剩下兩個自小貼身伺候的太監,忠心耿耿,不肯離開。
也正是因為身邊人少,所以多一個少一個都顯得那么突兀。
“徐尚宮呢?”
貼身太監王喜不由得心生疑惑,這徐妍好不容易走了,怎么陛下還主動問起來了?
“回陛下,徐尚宮回尚宮局了。”
“哦?”鄭遂挑了挑眉,“那便去傳話,就說朕身體不適,需要徐尚宮來貼身伺候?!?
王喜一愣,心下還以為鄭遂是瘋了。
這徐妍明晃晃的就是來監視的,主動走了,難道不好嗎?
“你去就是。”鄭遂下令。
王喜不敢耽擱,立刻轉身,匆匆而去。
鄭遂坐在龍椅之上,嘴角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來。
這么大個監視器待在自己身邊,鄭遂自然不舒服。
可偏巧,他現在還就需要徐妍這個攝像頭。
“尚宮大人,您快著些吧,陛下當真身體不適,還需要您來拿主意呢?!?
徐妍已走到了乾清宮門口,看著里頭已然昏暗下來的大殿,徐妍腳步猶豫的駐足在了門邊。
她是不相信白日里還活蹦亂跳的一個人,到了晚上突然就病倒。
尤其是這讓自己貼身伺候的事,就更是顯得鄭遂心懷不軌了。
還說什么叫她拿主意?
那皇帝心思最深,哪里用得著她拿主意。
想著白日里發生的事,徐妍的面上不由得浮現出兩坨緋紅。
王喜再次催促:“尚宮大人,陛下還在里頭等著您呢。”
徐妍深吸一口氣:“即使身體不適,宣太醫就好,何故叫我來?”
王喜面上堆出個尷尬的笑容:“可如今陛下身邊,得力人手甚少。我們這兩個貼身照顧陛下的又粗手笨腳,實在是”
這回尷尬的人輪到徐妍了。
鄭遂如今在這宮中形同透明人,若非留著他還有用,只怕早由他自生自滅。
身邊無人照顧,不也是徐家做下來的孽嗎?
王喜見徐妍有所猶豫,便立刻道:“尚宮大人,若是您再晚一些,陛下有個三長兩短的,只怕你也不好交代不是?”
王喜瞧的出來,徐妍這個年歲的姑娘大事上根本就撐不起來。
無非是頂著個尚宮的名頭,才能在這宮中稍許得臉一些。
既然能耐是假裝出來的,便也很容易戳破他這偽裝。
不過這話落在徐妍的耳朵里,卻是變成了另外一番滋味兒。
萬一這鄭遂真的病倒了,出點什么事,徐家斷然不會放過自己,徐妙晴更是會第一時間就把她給生吞活剝了,誰讓鄭遂當著徐妙晴的面就把自己給賣了呢?
就算他沒出事,可他詭計多端的,宣揚出去自己更是沒有好果子吃。
今日這局,徐妍就是想進也得進,不想進把她抬著也得進。
無奈,徐妍深吸一口氣,踏入了乾清宮中。
剛一進門,徐妍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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