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塘!”江如松怒吼一聲。
江塘嚇的身子一抖,手當(dāng)即就從那女子的腰上撤了下來。
人顫的像個篩子一樣,對著姜如松露出個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
“爹,您今兒個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江如松直接擼起袖子:“你老子要是不這么早回來,還不知道當(dāng)初那頓打沒讓你長記性呢!”
沒有趁手的東西,江如松就順手從旁邊的柳樹上折下一根柳枝,朝著江塘便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
江塘嚇得嗷的一聲跳了起來,撒腿就跑。
“爹爹爹!我知道錯了!”
“錯了也沒用!今天不把你打到萬朵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江塘被江如松抽的慘叫連連,心里后悔死了為什么家里哪里都能呆,偏偏要待在這一眼就能看到的涼亭里。
甚至連個躲避的地方都沒有。
最后江塘被逼的沒了辦法,竟直接躲在了那女子身后。
江如松只覺得自己腦中的最后一絲理智,也被他這不成器的兒子給搞沒了,當(dāng)下臉色變得通紅,胸腔里一股火在燒著。
這狗兒子是恨不得自己當(dāng)場暴斃吧!
竟躲在個女人身后,成何體統(tǒng)?
“你給我出來!”江如松怒呵道。
江塘嚇的越發(fā)往那女子的身后躲去,連根頭發(fā)絲都不敢露出來。
可都已經(jīng)這樣了,倒還剩了個嘴硬。
“爹,你一直嫌棄我在外頭胡搞,可我這次帶回來的可是個良家女子!我已經(jīng)想好了,我要和她過一輩子!為什么你就是不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