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既說這是一面之詞,那這封信呢?這是襄城官兵親自截獲的,請陛下過目!”
王喜上前將物證接了過來,恭敬遞于鄭遂面前。
鄭遂掃了一眼,臉色忽的一沉,灼灼的目光落在了徐敬意的身上。
剛才還淡然如斯的徐敬意心頭驀然一驚,下意識的便要站起身來。
而后感受到眾人投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徐敬意才恍然想起這是在朝堂之上,明日自己再怎么放肆,朝堂之上也不得不做做樣子。
更何況他才剛剛被那諫院刺史告發。
“陛下”徐敬意道。
“此事,朕很難做定斷。”鄭遂故作為難的開口。
隨后示意王喜將那封信送于徐敬意的手中。
徐敬意低頭一看,見果真是來自于北蠻的信,甚至那上頭還真的有自己的私章。
徐敬意人都傻了。
“這東西是從何而來!”
就算是在遲鈍的人,這會兒都能反應過來自己是被算計了,就更別提徐敬意。
剛剛立了功,便鬧出了這樣一樁事。
雖然真被認定了自己與北蠻有交集,以鄭遂的膽量也不敢動他分毫。
但終歸會受流所擾,影響到大計。
徐敬意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毀壞證物。
可于動手之前,心中卻忽然猶豫了一分。
他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把握可以坐上皇位,若此時動手的確可解眼下燃眉之急,但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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