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放在往常,鄭遂這種近乎于恭維的行為,徐敬意會非常受用。
甚至心情好時,說話的態(tài)度也能恭敬不少。
可是今日,徐敬意實在是沒那個心情。
他面色陰沉的站在鳥籠之前,心中無限的糾結(jié)。
臉色變了又變,沉默許久之后,他終于眼一閉心一橫。
干脆豁出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高呼:“陛下,微臣冤枉!”
“你冤枉什么呀?”鄭遂震驚的看著徐敬意,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雖說他這話的本意是問徐敬意為何會說這話,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徐敬意心情不佳的緣故,竟總覺得鄭遂的話中頗有一些陰陽怪氣的意味。
只是此時并非是與鄭遂計較這些的時候,徐敬意只能忍下心中的屈辱,和對鄭遂的鄙夷。
語氣悲壯,一副恨不得以死自證的態(tài)度說道:“陛下,微臣真的冤枉,微臣真的從來沒有與北蠻私相往來!”
鄭遂當(dāng)然知道。
因為那所謂的,可以證明徐敬意通敵叛國的信,就是鄭遂讓那江老賊私下聯(lián)合了李繼業(yè),偽造出來的。
這還得多謝江如松從前和徐敬意來往密切,曾經(jīng)親眼見過多次徐敬意的私章,所以才能復(fù)刻的如此完美,就連徐敬意自己都被騙了過去。
但鄭遂卻裝糊涂,撓頭笑了笑:“原來丞相說的是這事兒啊,可是朕是相信丞相的呀。朕也當(dāng)著眾朝臣的面替丞相澄清了,丞相為何還要如此對此事耿耿于懷?”
徐敬意此刻只恨不得把鄭遂的頭蓋骨掀開瞧瞧他這腦子里頭裝的都是些什么。
他那叫哪門子的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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