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終于明白,眼前之人絕非池中之物。
與這樣的對手為敵?
不,那是取死之道!
徐敬意那個剛愎自用的蠢貨,只怕如今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皇帝玩弄于股掌之中。
幾乎是在回神的瞬間,強烈的生存本能和對權力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江如松身體比思想更快一步,在乾清宮外的冰涼石階前猛地矮下身,重重地雙膝跪地。
“微臣愚鈍!一葉障目,不識泰山!”他的額頭緊緊貼在冰冷的石磚上。
“微臣今日得窺天心,方知陛下雄才大略,自今日起,江某唯陛下馬首是瞻!”
鄭遂沒有立刻說話,任由江如松的額頭緊貼著冰涼的石階。
直到江如松的呼吸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時,鄭遂才緩緩開口。
“江愛卿請起,這乾清宮的門,你今日能叩響。日后,便能進得。”
鄭遂微微仰頭,望著深沉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淺淺淡淡的笑意。
這第一步,算是徹底成了。
那自己的下一步計劃,終于可以開啟了。
幾日后,徐妍再一次來到了壽康宮。
“太后娘娘,您安排給奴婢的任務,如今終于有了眉目。奴婢四處尋找,如今終于尋到了一位真正的絕世能工巧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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