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榻上的徐妙晴微微挑眉,似乎并不太意外。
鄭遂近來愈發(fā)地沉迷于女色了,而且也不僅限于徐妍,還召了更多的姬妾來。
在一邊按照計劃掏空鄭遂身體的同時,徐妍也有了時間去處理自己安排的事兒。
如今終于有了眉目,并不出乎意料。
徐妙晴端起茶盞,輕輕撇去浮沫:“能找到是好,可世間能工巧匠眾多,他有何等本事,值得你如此夸贊?他是誰。”
“此人復(fù)姓南宮,單名一個冶字。祖上幾代都是為皇室督造兵符印信的大匠,技藝已至化境,”徐妍恭敬的道。
“最難得的是,南宮家族乃是服務(wù)于前朝的老臣,自鄭氏當(dāng)政之后,一家子人都已經(jīng)歸隱。而且,他們最恨大齊”
有這么個人幫忙,的確是個很大的助力。
徐妙晴微微瞇眼,手中的茶盞蓋輕輕磕在了杯沿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倒是個可用的,只是此物一旦失手,便是滅族之禍,他可知曉?”
“娘娘明鑒!這等滅門大罪,他若無十足把握,怎敢妄?況且此事隱秘至極,他若非有祖?zhèn)髅丶己蛨D紙在手,也不敢讓奴婢知曉。”徐妍聲音壓得更低。
“只要娘娘首肯,南宮冶便在宮中秘密開爐。”
是啊,只是自己點(diǎn)個頭的事。
若能掌握在自己手中,無論是用來號令真正的軍隊威懾四方,還是做個一模一樣的贗品以備不時之需,都將是她手中一張無可替代的王牌。
巨大的誘惑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防,立刻召見了南宮治。
南宮治年約四十,身材瘦削,衣著樸素,的確像是歸隱許久的人。
他垂首走進(jìn)大殿,面對徐妙晴的審視和一連串刁鉆問題,他不卑不亢,對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