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晴也親自查看了他帶來的一些樣品物件,的確無不工藝精湛,巧奪天工。
尤其其中一枚玉印,紋路之細密,與宮中寶印幾無二致。
她心中僅存的一絲疑慮,終于被眼前這實打實的手藝所打消。
但南宮冶說復刻虎符非同小可,需要特定的場地,最上等的材料,一步都錯不得。
“既如此。”徐妙晴朱唇輕啟,“南宮先生便留在哀家的壽康宮偏殿內苑,所需一應物事,哀家為你備齊。從今日起,你便專心煉制虎符,哀家要看到你傾盡所能的結果。”
她沒有提任何封賞的承諾,但威脅之意卻無需表。
留下他,是看重其技藝,更是要將他牢牢掌控在手心,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南宮冶躬身領命:“小人遵旨,定不負太后厚望。”
徐妍見狀,恰到好處地起身告退:“娘娘思慮周全,如此一來必是萬無一失。奴婢這就去將南宮先生留下的一應用具明細,尋人去準備。”
徐妙晴微微頷首,心思已全然沉浸在即將到手的虎符幻想之中,并未留意到徐妍轉身告退之際,與垂首肅立的南宮冶目光交匯了片刻,又很快挪開。
徐妍回到乾清宮,回稟給了鄭遂。
年輕的皇帝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盤中的蜜餞,手指拈起一顆金黃的杏脯。
他張開嘴,將那顆蜜餞送入口中。
“甚好。”
他咀嚼了幾下,咽下蜜餞,才悠悠補上了一句:“既如此,就把這風兒吹一吹,也該傳到徐敬若的耳朵里去了。讓他知道,太后娘娘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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