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若沒能搭上?;庶h一派的船,便開始更為張揚的在京城之中廣施善事。
徐敬意則帶著不少人馬離開了京城,前去安撫各位藩王了。
而壽康宮偏殿內苑里,卻是一片死寂,只有金屬摩擦之時令人牙酸的聲音。
南宮冶赤著上身,正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藥水一遍遍反復涂抹擦拭著虎符的表面。
隨著他的動作,虎符那過于新的金屬光澤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歷經了無數歲月洗禮的古樸銅銹之色。
細小的銅綠斑點恰到好處地分布在符身各處,連磨損的痕跡都被精心仿造出來,渾然天成,看不出絲毫人工做舊的破綻。
徐妍靜靜地站在角落里,看著那枚逐漸成型的虎符,心越來越沉。
時間一點點流逝。
終于南宮冶停下了所有動作,他長長地吁出一口氣,拿起一塊柔軟的鹿皮將虎符表面最后一點殘留的藥液擦拭干凈。
“成了。”
徐妍走上前,仔細端詳。
饒是她早已知道這是贗品,此刻也找不出任何破綻。
“先生辛苦了。”徐妍道,“娘娘想必已等候多時,容奴婢去稟報。”
她轉身走向通往主殿的側門,推開門的瞬間,徐妙晴的雙眸便死死地盯住了她。
“如何?”
“回稟娘娘,”徐妍垂首,“南宮先生功成,虎符已現世?!?
“好!好!好!”徐妙晴猛地從軟榻上站起,“快!快呈上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