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妍側身讓開,南宮冶雙手捧著一個鋪著明黃錦緞的紫檀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中央,那枚黝黑的虎符靜靜躺著。
徐妙晴幾乎是撲了過去,一把將虎符抓在手中。
入手冰涼沉重,撲面而來的威壓感,讓她的心臟狂跳不已。
她迫不及待地翻轉符身,仔細辨認著上面那些復雜的符篆和印記。
沒錯,與她手中剩余的那半塊虎符別無二致!
“天助哀家!天助哀家?。 毙烀钋缂拥寐曇舳甲兞苏{。
“南宮冶,你立下了大工!”徐妙晴猛的轉頭看向南宮治,“哀家重重有賞!你想要什么?黃金?美人?還是爵位?”
南宮冶緩緩抬起頭:“太后娘娘厚恩,小人愧不敢當。小人別無他求,只求娘娘兌現承諾?!?
“承諾?”徐妙晴一愣。
“三日之前,娘娘曾,事成之后,允小人查閱宮中秘藏的前朝天工圖譜全本,并賜予小人自由之身?!?
徐妙晴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自由?
南宮冶知道了如此驚天秘密,放他自由?簡直是癡人說夢!
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但瞬間又被虛假的笑容取代:“南宮先生放心,哀家一九鼎!圖譜之事,待此間事了,哀家自會安排。至于自由呵呵,先生如此大才,哀家怎舍得放你離去?留在哀家身邊,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豈不比山野隱居強過萬倍?”
南宮冶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他沒有爭辯,只是再次深深低下頭:“一切但憑娘娘安排?!?
徐妙晴滿意地點點頭,注意力立刻又回到了手中的虎符上,眼神變得無比熾熱和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