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妍!”
“奴婢在?!?
“將此符小心收好,置于哀家寢殿的暗格之中!沒有哀家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觸碰。此事也不許透露給任何人,包括皇帝!”
“是?!毙戾Ь吹亟舆^托盤,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枚足以攪動天下風云的“兇物”,退向徐妙晴的寢殿。
安放好后,徐妍深吸了一口氣,悄然退出,回到了乾清宮中。
推開西暖閣的門,熟悉的檀香氣息縈繞鼻尖。
鄭遂如往常般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正慢悠悠地提起茶壺,將清澈的茶湯注入杯中。
杯口氤氳起裊裊白霧,襯的鄭遂眼下那兩抹青黑更加明顯,多了幾分被酒色掏空的頹靡感。
可當他抬眸望過來時,那雙眼睛卻如寒潭深水,哪有半分昏聵?
“回來了?”鄭遂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陛下。”徐妍垂首。
鄭遂放下茶壺,修長的手指拈起小巧的茶杯,輕輕吹拂著茶湯的熱氣,目光卻落在徐妍空著的雙手上。
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虎符何在?”
徐妍沒有語,只是緩緩抬起手臂,寬大的宮裝袖袍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手指探入袖中,一枚通體黝黑青銅虎符被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遞到鄭遂面前。
這枚虎符與壽康宮偏殿中的那枚幾乎一模一樣,同樣精雕細琢,做舊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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