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自以為掌控了人質,殊不知,她其實是將一個致命的禍源留在了身邊。
鄭遂似乎并未在意徐妍瞬間的僵硬,話題自然地轉向了另一邊。
“徐敬若如何?”
徐妍強壓下心頭的刺骨的冰冷,迅速回稟:“徐敬若廣施善事,其心昭然,但保皇黨離京,他急于尋找新的突破口,動作越發張揚。”
“嗯。”鄭遂微微頷首,放下茶杯。
“既然他如此盡忠,那朕就給他一個盡忠的機會。你讓江如松借著太后調令的由頭,給徐敬若透個消息出去”
徐妍心中猛地一凜。
鄭遂這是要引狼入室,要將太后徹底架在火上烤。
“奴婢遵旨。”徐妍深深吸了一口氣,躬身領命,轉身退了出去。
幾日后,鄭遂頂著一雙濃重得幾乎遮不住的黑眼圈,腳步虛浮地踏入了壽康宮。
壽康宮大殿內,徐妙晴正斜倚在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如意,心中盤算著如何利用暗格中那枚虎符攪動風云。
聽聞皇帝駕到,她抬頭望去,就見鄭遂,一臉憔悴。
心中先是一喜,暗贊那藥的效力果然顯著,這么快就將鄭遂掏空成了這般模樣,看來離徹底掌控又近了一步。
可當她目光掠過鄭遂,落在他身后那個人影上時,臉上的從容笑意卻瞬間僵住。
“徐敬若?!”徐妙晴的聲音陡然拔高,“你你如何進得了宮?!誰準你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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