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韓修遠的呼吸都粗重了。
他一直在盯著陸長青,一路上都如此,所以,陸長青突然看了瓷兒好幾眼,被他清晰的捕捉到。
該死的雜碎,太他媽欺負人了!
那是我的未婚妻,你就這么瞅,恨不得把瓷兒瞅出一個洞,當(dāng)我韓修遠不存在嗎?
韓修遠的拳頭都要攥碎,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
領(lǐng)路的付遠山,都覺得汗顏。
在江湖上,錦衣衛(wèi)名聲雖然不好,主打一個殘暴、嗜血,名副其實的朝廷鷹犬。
但……但也沒有欺負人欺負到如陸長青這樣啊!
看看把人家甄瓷瞅的,連都紅了。
當(dāng)著人家未婚夫面,就這么勾搭人家未婚妻?著實不是人。
周虎和趙黑柱,對視一眼,嘿嘿一笑。
老大牛逼!
老大威武霸氣!
就應(yīng)該這樣。
一路上,那韓修遠時不時用敵意的眼神看向老大,他們都清楚著呢。
韓修遠這小比崽子,真挺囂張。
老大就應(yīng)該勾搭這小比崽子的未婚妻。
看韓修遠那敢怒不敢的樣子,十分解氣。
陸長青事實上,壓根沒有多想那些,他只是單純的因為甄家出事,大概率還是甄瓷至親。
所以才下意識的看她幾眼,看了幾眼后,因為實在是好奇,猶豫一下,陸長青直接開口問道:“甄瓷妹子啊,你娘是甄家的幾夫人啊?”
要是三夫人的話,甄瓷的母親已死,還是被殺,也就是他殺。
可他此話一出,甄瓷的臉直接爆紅,美眸中的羞憤神色更是爆表。
她直接呵斥道:“陸長青,我死皮賴臉賴著你,只是因為想要看你的劍意,你……你不要想多了!”
什么人啊?狗鷹犬!
對本姑娘感興趣到都要打聽我家世?
甚至都想要知道我母親是誰?
咋的,你是不是還想要去一趟我甄家?直接和我爹娘提親啊?
哼,暴露真面目了吧?偽裝了一天!
韓修遠怎么也控制不住,徹底爆發(fā),一字一頓的吼道:“陸長青,我他媽好歹是大宗師,哪怕不是你對手,逼急了我自爆,也要濺你一身血!”
韓修遠的眼睛都紅了,眼神兇狠到如同一頭餓極了的野狼,死死盯著陸長青。
要不是最后一絲理智告訴他,自己實力不夠,他恨不得立刻動手將陸長青的眼睛都給挖了。
韓修遠的怒罵剛落下,陸長青動手了。
瞬移一般,突然就站在韓修遠身前。
一腳踹出,踹在韓修遠的腹部。
“砰!”
韓修遠宛若一顆被射出的炮彈。
足足倒飛數(shù)百米,撞在街邊的一家店鋪的木門上。
將木門撞成碎屑。
韓修遠痛到嘶吼,死死捂著腹部,整張臉猙獰到五官都要炸裂的感覺。
大口大口鮮血吐不停。
韓修遠感覺自己的小腹內(nèi)的大腸小腸都要碎裂了。
堂堂大宗師,竟然被一腳重傷?著實沒有大宗師牌面。
也沒辦法,陸長青的實力太強。
現(xiàn)階段,在陸長青的眼里,一個大宗師一層修武者和一個后天境一層修武者,沒有太大區(qū)別,都是被他瞬秒的貨色。
他那一腳看似普普通通,可出腳的迅猛程度超乎想象。
十分之一個呼吸都沒用到,堪比雷電轟砸的速度。
韓修遠哪怕是大宗師一層境,也沒有一絲絲抵擋的機會。
“狗東西,自爆一個讓我看看,真他媽給你臉了,呵……”
陸長青吐了一口唾液。
這一路上,他沒有和韓修遠動手,是因為忙著趕路,不想耽誤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