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以為老子是好脾氣?你問問鄭曲、羅望、呂天陽、王山河……老子是好脾氣嗎?
“周虎,將他一起扔進囚籠里,然后派人去通知韓家,讓韓家掏個100萬兩白銀的贖金,否則的話就等著給韓修遠收尸吧!”陸長青又對身旁的周虎道。
“是!”周虎滿臉興奮之色,老大早應如此。
“對了,那個店鋪的門被砸碎了,你過去賠償點銀兩。”陸長青又道。
直到此刻,葉游才從極劇的震驚和驚悚中驚醒:“陸兄……兄弟,你……”
“你是要給那小比崽子求情嗎?如果是,請閉嘴,否則的話,你也進囚籠吧!”
陸長青淡淡掃一眼葉游。
咋的?
真以為認識一天,就和老子是好朋友了?
你以為自己是誰?
人啊,貴在有自知之明。
葉游臉色有些蒼白,這一刻,他才體會到錦衣衛三個字的恐怖。
陸長青完全是說翻臉就翻臉啊!
葉游趕緊朝著韓修遠沖去,手里拿著上好的療傷丹藥。
甄瓷則是憤怒的盯著陸長青:“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修遠的敵意僅限于語和情緒,他……他根本沒有對你做什么,更沒有實力對你做什么!”
“呵,甄瓷妹子,你真他媽茶!”
“現在知道為自己的未婚夫打抱不平了?”
“你難道不知道他對老子的敵意來源,是因為你死皮賴臉的非要粘著老子嗎?”
“你要真是在乎他,今天直接回你的大衍宗不就好了,非要粘著老子?”
“那老子問你一句,在你心中,劍重要?還是你未婚夫韓修遠重要?”
“直面回答!”
…………
陸長青嘲諷的盯著甄瓷,絲毫不帶給臉。
付遠山在一旁流汗。
陸千戶太兇殘!
那一腳下去,韓修遠大概也就剩下半條命,這不,韓修遠此時還在吐血呢,根本從地上爬不起來。
而且,陸千戶既然對甄瓷很感興趣,感興趣到當著韓修遠的面都要撬甄瓷,那……那怎么會對甄瓷如此惡劣的態度?
罵的真臟、真難聽!
這世間,有幾個男人在面對甄瓷這張絕美的臉蛋的時候,有堅硬的心腸能罵的這么難聽?
這不,甄瓷的美眸都紅了,默默流淚,梨花帶雨。
“回答啊!劍重要?還是韓修遠重要?”
陸長青盯著甄瓷,絲毫不在乎甄瓷哭的有多美?
還是那句話,再美,你能美得過我家暮晚乖乖和知意乖乖嘛?
“陸長青,你混蛋!!!”甄瓷氣的渾身發抖。
強烈的尊嚴終于壓過她對于陸長青的劍意的好奇,她轉頭就要走。
可就在這時。
遠遠的,兩個錦衣衛沖過來:“千戶大人,甄家人來衛所報案,希望我們去甄家查案。”
他們兩來自成州衛所,就是兩個值班的普通校尉。
就在剛才,成州三大家族之一的甄家人,來到衛所報案。
正常而,家里出事肯定是去府衙報案,而不是錦衣衛衛所。
但府衙的那些普通捕頭在查案能力上,遠不如錦衣衛。
所以,甄家既然有能力讓錦衣衛幫忙查案,自然選擇錦衣衛。
甄家作為成州府三大家族之一,和成州錦衣衛衛所的高層關系很不錯。
原本要走的甄瓷,猛地轉頭看向那兩個校尉:“甄……甄家誰出事了?”
“甄家三夫人被發現死在祠堂內。”那兩個校尉中的其中一個回答道。
然后。
甄瓷面色直接從之前憤怒的漲紅,變成慘白。
甄瓷死死地攥著手中的劍,渾身開始哆嗦:“真是……是三夫人?”
付遠山小聲對陸長青道:“甄家老爺有三位夫人,這位三夫人正是甄瓷的親生母親。”
果然,陸長青猜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