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你所為?”
蘇晨點頭說道:“你又是哪位?”
“我就是江南醫學學會會長趙東升,被你打的趙無極正是犬子。”
蘇晨仔細打量一眼,趙東升面色和善,但內心狡詐。
妥妥一個偽君子。
“我正要找你,不巧你就來了,來得好。
因為你兒子把望京醫館柳神醫的牌匾拿走了,
老爺子一生氣,急火攻心,沒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兒子,所以你這當老爹的應該給柳大小姐個說法。”
趙東升輕笑一聲道:“柳十三一生研習醫術,治病救人,被譽為天下第一神醫,但在我看來,他徒有虛名,他連我兒子都斗不過,他憑什么做第一神醫,這塊牌匾不要也罷。”
蘇晨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怎么樣才肯還回那塊牌匾?”
“小伙子,既然你也是學醫的,要不我們比一比,如果你贏了,我還回那塊匾,如果我輸了,你斷右臂,算是對我兒子的補償,如何?”
蘇晨簡單測試一下體內的陰氣,還有六七成之多。
就這些陰氣,足以對付任何醫術高深的人。
“好,我跟你賭一把,我們就賭醫術,如果我贏了,你不但要還回牌匾和醫館,你還要跟你兒子一起披麻戴孝,在柳神醫的墓碑跟前跪三天。”
趙東升神情微微一滯。
“小伙子,你太狂了。”
“我還沒說完,如果我輸了,我不但斷右臂,外加一條腿,如何?”
趙東升愣了一下,這小子年紀不大,怎么會如此狂妄?
說他狂妄,又有點過了,畢竟他功法很深厚,自己家的十幾個打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可見他是真狂人。
不過如此年輕,醫術應該一般。
連柳神醫都敗在自己兒子的手里,這名不見經傳的一個小孩,怕啥?
“好,就這么定了。如果我輸了,我跟我兒子披麻戴孝,在柳神醫的墓碑跟前跪拜三天,把第一神醫的牌匾和望京醫館也還給他。
如果我贏了,那勢必要你一條胳膊一條腿。”
“好。”
蘇晨當然不只是想著拿回那塊匾,他還要為柳神醫和柳如煙討回公道。
“既然我們協約已定,現在天色已晚,不便比試,明天中午十點,我們在這里比試如何?”
“好,沒問題。可是不怕我跑了嗎?”蘇晨笑著問道。
“我告訴你,憑我的手段,在江南市連只蒼蠅也飛不出去,你想跑,門都沒有。”趙東升聲音不大,卻極為狂傲。
“好吧,明天十點我們兩個準時過來。”
蘇晨也不多,伸手拉著柳如煙就鉆進車里。
看著蘇晨和柳如煙開車走了,趙無極爬到他老爸的身邊,抱著他的腿說道:“爸,為什么不直接弄死他?”
“弄死個人那么簡單嗎?讓他死,不如讓他活。如果要他一條腿一只胳膊,讓他在江南市變成一個只能爬行的乞丐,那不是更令人快意嗎?”
趙東升說完,轉身對他的隨從說道:“把柳如煙跟那小子給我盯緊了,無論如何今天晚上不能讓他們出江南市。
如果他們兩個強行離開的話,直接把他倆弄死。”
一個黑衣隨從急忙說道:“館長,我知道了。
我現在就安排人,緊緊地盯著他倆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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