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蘇晨跟柳如煙在客廳里坐著。
柳如煙面沉如水,多的是哀傷,蘇晨心里也多少有些擔憂。
原本以為憑他的能力,很快就可以拿回天下第一神醫的牌匾,可沒想到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而且他也感覺到了,明天并不一定是結束,也許只是一個新的開始。
如果這樣的話,他身上的陰氣有可能是不夠的。
柳如煙緩緩抬起頭來說道:“蘇醫生,我有些后悔了,也許不該讓你來的。”
蘇晨淡然一笑道:“這話從何說起?柳神醫老爺子一生光明磊落,救治蒼生,他的遺愿,我一定要幫他完成。”
“可是你不知道,趙無極一家陰險毒辣,而且又極有背景,我擔心明天他會對你不利。”
蘇晨心里也是有些擔憂的,可既然答應了,就必須要信守承諾。
看時間不早,于是說道:“早些休息吧,明天還得跟趙東升比試。”
柳如煙面色溫情的看向蘇晨。
“蘇大哥,你為我爺爺做了這么多,我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說吧,我能為你做些什么?”
蘇晨知道他想要的這女孩給不了他,便說道:“什么也不用,早早休息,明天我們一起過去。”
倆人便各自回房間休息,轉眼便是第二天。
早晨起床的時候,柳如煙親自為他做了早餐,早餐非常的豐盛,她就是想讓蘇晨吃的好一點,精氣神足一點。
當他們來到望京醫館門口的時候,趙東升和趙無極帶著一群人早就在這里等候了。
而且周圍還站滿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小子,昨天晚上沒有逃跑啊?”趙東升冷笑問道。
“天下第一神醫的牌匾沒有拿到,你們父子還沒有給柳神醫披麻戴孝,我怎么能走呢?”
趙東升獰笑一聲道:“姓蘇的,別把事情想的那么美好,來,把這協議簽了,簽了就有法律效應了,到時候我砍了你的腿,砍了你的手,也不會承擔法律責任。”
他一揮手,身后一個戴眼鏡的男子掏出一份協議書,就遞到蘇晨的面前。
蘇晨拿起筆來,正要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柳如煙輕輕地拽了拽他的胳膊說道:“蘇醫生,還是別簽了。”
“沒事兒,你放心,我輸不了。”
蘇晨簽了字,趙東升也簽了。
然后那邊有幾個人便抬著一頂小轎快速的朝這邊跑了過來。
當看到這頂小轎的時候,蘇晨有些懵,這啥情況?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有人坐轎子?
這四人快速的來到趙東升的面前,把轎子就放下了,轎夫把桿子抽了,站到一邊。
趙東升睨著眼看著蘇晨問道:“姓蘇的,飛針玄脈,你應該聽說過?”
蘇晨頓時明白,心想,老家伙,又來這一套。
柳如煙更是氣得夠嗆,上一次趙無極偷換概念,讓自己的爺爺蒙羞。
看來這老家伙跟他兒子一個德性,故伎重演。
便上前一步說道:“趙東升,你又干嘛?不會是在轎子里又放了一只雞吧?”
“你也看到了,這個病人是他們剛剛送過來的,至于里面是人是狗是雞是豬,我也不知道。
我跟蘇晨是一樣的,我們兩個人飛針玄脈,一起為轎子中的人切脈治病。”
趙東升說完,轉臉看向蘇晨。
“敢不敢?如果不敢的話就算你輸了。”
蘇晨淡然一笑道:“有什么不敢的,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飛針玄脈嗎?我奉陪。”
柳如煙急忙碰一碰蘇晨的胳膊,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并不是她不相信蘇晨的醫術,而是她知道趙東升父子詭計多端,又不知道給蘇晨挖了個什么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