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她不相信蘇晨的醫術,而是她知道趙東升父子詭計多端,又不知道給蘇晨挖了個什么坑。
蘇晨再次笑道:“如煙,相信我。”
柳如煙雖然滿眼擔憂,但還是點了點頭,退到一邊去了。
旁邊一個穿白大褂的護士,從轎子里扯出兩根線來,一根遞給蘇晨,一根遞給趙東升。
“兩位,請開始為轎子中的人飛針玄脈。”
蘇晨把那根線捏起來,閉上眼睛,仔細品味那根線上的細微顫動。
趙東升側臉閉目,手捏那根線,在做凝思狀。
周圍看熱鬧的人,里三層外三層,有人踮著腳,有人伸長了脖子。
還有人干脆爬到旁邊的樹上,都是為了看看誰輸誰贏。
飛針玄脈,在古老醫術中是有這個說法的。
一些身份高貴的人,比如皇宮的妃子,公主啥的,不能讓外人觀其芳容,就在手腕上系上一根線,然后讓御醫在外面從這根線去感知病人的脈搏。
只是讓大家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在江南這種小地方,竟然還有這樣的高手,用這種方式在比試醫術。
所以大家都靜靜的看著,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兩分鐘過后。
趙東升把手中的線放開了,旁邊有兩個服務人員急忙搬過一把太師椅來,趙東升剛坐下,又有人遞上一把紫砂壺,他一邊喝著茶,一邊歪著頭,得意地看著蘇晨。
蘇晨把線一扔,朝趙東升點點頭說道:“好了,我診斷明白了。”
“姓蘇的,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趙東升把紫砂壺遞給身邊的下人,得意的問道。
“誰說都可以,你年紀大,要不你先說。”
趙東升得意一笑道:“剛才通過我飛針玄脈,已經感知到轎子里要么是一個死人,要么是一塊木頭,要么是一塊石頭,總而之,這東西沒有生命特征,沒有任何的脈搏氣息。”
轎子里是什么趙東升最清楚不過了,只不過他還是裝的全然不知一樣。
聽他這么說,周圍的看客們都覺得特別的驚奇。
通過一根線就知道轎子里是人或是什么東西,這太神奇了。
蘇晨笑著搖了搖頭。
“老趙同志,看來你的醫術不過如此,我不知道轎子是什么東西,但是我知道轎子里這個東西懷孕了,而且還懷了三胞胎?!?
聽蘇晨這么一說,趙東升的那些下人都噗嗤一聲笑了。
因為他們知道轎子里是什么東西,是他們放進去的,本來就不是個活物,怎么可能懷三胞胎呢?
“姓蘇的,你的醫術高明,那你打開轎子看看,如果里面的東西懷了三胞胎,今天我就輸了。
要是沒有懷孕,那就是你輸了,我要你一條大腿,要你一只胳膊。
我們可是簽過字畫過押的?!?
趙東升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那是必須的,而有信,說了就算。打開轎簾吧,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蘇晨笑著說道。
旁邊有人快速上前,把轎子的簾子打開了。
當打開轎簾的一瞬之間,周圍所有的人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嘩的一下都笑了。
轎子里并沒有人,也沒有動物,只有一塊木頭而已。
木頭有人的大腿那么粗,半米高,上面拴著兩根紅繩。
看到這一幕,站在另一邊的趙無極顧不得自己臉腫的跟豬頭一樣,哈哈笑道:“蘇晨,我以為你醫術真的很高呢,我看也不過如此。
你家的木頭會懷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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