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柳如煙心里咯噔一下。
壞了,看來蘇晨也不是萬能的。
這失誤有點大,哪怕里面是一只狗,或者一只貓,你說它懷孕了,也有人信。
就這么一個半米高的木頭樁子,怎么可能會懷孕?
這個時候的她更加后悔了,這不是讓蘇晨來送死嗎?
看來她爺爺真的是看走眼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這小子是個二傻子吧,木頭樁子還能懷孕?”
“完了,還想著讓他教訓一下趙東升父子,沒有想到,這下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年紀輕輕,不學無術,這丟人可丟到家了…”
蘇晨耳聰目明,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站在那里,臉上帶著吟吟笑意,一點也不緊張。
趙東升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冷笑道:“姓蘇的,你家木樁子能懷孕呢?”
“誰說木樁子不會懷孕的?”
“我才不管這些,反正我說轎子里要么是死人,要么是石頭,是木頭,或是其他一些沒有生命的東西。
因為我沒有感知到任何脈搏,你卻說轎子里面的東西懷孕了,由此可見,你還是輸了。”
又是不按套路出牌,可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蘇晨確實是輸了。
趙東升眼神一寒,轉身對身后的那群打手說道:“上,當著大家的面,砍他一條腿,一只胳膊。”
這一次趙東升帶了更多的人,有人拿著電棍,甚至還有人拿著shouqiang,所以蘇晨要想跑好像也沒那么容易。
可蘇晨并沒有想跑,而是徑直朝那轎子走了過去。
一伸手,啪的一下就把半米高的樹樁子拿了下來。
“你要干嘛?我告訴你,我們是簽過協議的,是男人就認賭服輸?!?
趙東升錯誤的以為,蘇晨想拿著這根木樁子殊死一搏。
蘇晨微微皺眉,拿著那根木樁子走到圈子中心,啪的一下就把那根木樁立在地上了。
“今天讓你們開開眼,讓你們見識一下,木樁子到底會不會懷孕?”
他這話一出口,原本喧囂嘈雜的現場,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
柳如煙滿是不解的看一眼蘇晨,然后又看向那根木樁子。
蘇晨一伸手,從旁邊一個打手手里拿過一把刀來。
身形一抖,刷的一下,只聽咔嚓一聲。
那根大腿粗的木樁子,一下子就被蘇晨一劈為二。
就在眾人不知道蘇晨要干嘛的時候,他蹲下身,從劈開的木樁子里掏出三個又胖又白的蟲子來。
這種蟲子叫蚤蟲,就是啄木鳥平時捉的那種蟲子。
蘇晨把這三個大白蟲子往趙東升的面前一扔。
“老趙,這三個蟲子雖然是在木樁子里面,但我也已經感受到它們微微顫動了,所以我說它懷孕也不為過。
你沒有感知到它們在微微蠕動,由此可見,你飛針玄脈的水平真的很一般。
所以你輸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了周圍所有的人。
雖然木頭樁子不會懷孕,但蘇晨能夠感受到木頭當中蟲子微微的蠕動,那說明他的醫術,他飛針玄脈的感知能力,要超過趙東升很多。
圍觀的群眾又紛紛議論起來。
“這小子真牛叉,這都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