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萍的說得很平靜。
“肝癌晚期,全身轉移,醫院下了病危通知?!?
“他的家人找到飛燕堂,跪在門口求你出手?!?
陳飛沉默著。
“我讓曉琳回絕了。”
楚燕萍繼續說。
“我知道你的規矩?!?
“但是,他們沒放棄?!?
“郭海雄的老婆,找到了秦正陽?!?
秦正陽。
這個名字,讓車內的氣氛冷了幾分。
“秦正陽給你打了幾個電話,我讓他別來煩你?!?
“今天早上,他又來了?!?
“他帶了一個人,在我公司,等了你一上午。”
陳飛的心沉了一下。
他有種預感。
賓利沒有開往飛燕堂,也沒有回他的住處。
車子轉了個彎,駛入cbd核心區,最終停在楚氏集團總部的樓下。
楚燕萍熄了火。
她轉過頭,看著陳飛。
“有些事,躲不掉。”
“郭家的事是小,但秦正陽帶來的那個人,你可能需要見一見?!?
“誰?”陳飛忍不住問道。
楚燕萍無奈地說:“是趙麗。”
陳飛沒說話,只是轉頭看向窗外。
陳飛沒說話,只是轉頭看向窗外。
楚燕萍補充道:“秦正陽雇傭了趙麗,他現在也沒有什么資本,到處用人脈做說客。今天他們兩人想要見你?!?
楚氏集團總部大樓高聳入云。
“走吧?!背嗥冀忾_安全帶,推門下車。
陳飛跟上。
兩人并肩走進大堂,前臺員工們恭敬行禮,目光卻好奇地在陳飛身上打轉。
楚燕萍無視一切,徑直走向專屬電梯。
電梯門合上,光滑的鏡面映出兩人的倒影。
“不想見,我讓他們滾?!背嗥伎粗R中的陳飛。
“見?!标愶w的聲音很平靜。
“有些事,該了斷了。”
電梯直達頂層。
門一開,秘書迎上來,臉色為難:“楚總,秦先生他們……”
“知道了。”
楚燕萍打斷她,直接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紅木門。
會客區里坐著兩個人。
秦正陽,一身考究西裝,金絲眼鏡。
趙麗,名牌連衣裙,妝容精致,但雙手死死絞著包帶。
看到陳飛,秦正陽立刻起身。
趙麗的視線在觸碰到陳飛的瞬間,便慌亂垂下。
陳飛的腳步沒有停。
他的目光越過趙麗,落在秦正陽身上。
“陳醫生,好久不見?!鼻卣栔鲃由斐鍪帧?
陳飛看都沒看,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
楚燕萍緊挨著他坐下,將他的背包隨意放在兩人中間的沙發上。
一個清晰的界限。
秦正陽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他只能訕訕收回,推了推眼鏡。
“燕萍,陳醫生,我今天是受郭海雄家人所托?!鼻卣枏娦羞M入正題。
“郭海雄的情況,想必你們也聽說了,唯一的希望就是陳醫生?!?
他朝趙麗遞了個眼色。
趙麗咬著嘴唇,終于抬頭看向陳飛,聲音發顫。
“陳飛……郭家愿意出一個億,只要你肯出手?!?
她重復著這個數字,仿佛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陳飛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隨后將杯子輕輕放回桌面。
一聲輕響。
“一個億,很多嗎?”他終于正眼看向趙麗。
這個女人,從衣服到包包,都比過去貴了無數倍。
但她眼里的光,沒了。
趙麗的臉瞬間慘白。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我們以前……”
“我們以前?”陳飛打斷她。
趙麗啞口無。
他們的以前,是她為了別人的保時捷和名牌包,將他一腳踹開。
“趙小姐?!背嗥祭淅溟_口,“敘舊地方不對。當說客,你找錯了人。”
趙麗眼圈一紅,求助地望向秦正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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