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看著楚燕萍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咯噔一下,走過來問道。
楚燕萍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陳飛,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該怎么把這個消息,告訴眼前這個男人。
陳飛從她的表情里,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他從她手中,拿過手機,看到了那通來自京城的通話記錄。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聲音問道:“是京城論壇的事情?”
楚燕萍看著他,艱難地點了點頭。
“報告……取消了?”
楚燕萍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陳飛沒有再問為什么。
他不需要問。
他已經全都明白了。
會議室里,加州明媚的陽光,繁華的街景。
但陳飛和楚燕萍,卻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
過了很久很久,陳飛才緩緩地,笑了。
那笑容,看起來,比哭還難看。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看著遠處海灣里,點點的帆影。
“你看,”他輕聲對身后的楚燕萍說,“他們害怕了。”
“他們越是這樣,無所不用其極地,從各個方面來打壓我們,就越說明,他們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深深的恐懼?!?
“他們害怕中醫真的站起來。他們害怕我們華夏人,用自己的理論,自己的方法,去解決那些他們解決不了的難題。他們害怕,他們建立在化學藥物和手術刀上的醫學帝國,那昂貴的、只能控制癥狀卻無法根治的商業模式,會被我們,從根基上動搖?!?
陳飛轉過身,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悲傷和失落。
“他們以為,取消一個報告,就能讓我們退縮嗎?”
“他們以為,用法律的鎖鏈,就能把中醫這頭沉睡的雄獅,永遠困住嗎?”
“他們錯了。”
“他們根本不明白,他們面對的,究竟是什么。”
陳,飛一步步地,走到楚燕萍面前。他伸出手,輕輕地,為她拭去臉上的淚水。
他的動作,很輕柔。
“別哭。這場仗,才剛剛開始?!?
“他們想在國內,堵死我們的路。那我們就從國外,打回國內去?!?
“他們不讓我們在京城的舞臺上發聲,那我們就去華盛頓,去全世界最頂級的舞臺。”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誰,才是真正的懦夫。誰,才是那個外強中干的,紙老虎?!?
“米國國立衛生研究院的報告,我們不但要去,而且,要做到最好。我要讓它,成為我們反擊的,最響亮的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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