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親眼見識一下,自己這個“神醫”,到底有多神。
陳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勾建業的身上,仔細地打量著他。
他從勾建業的坐姿,他端茶杯時手部關節的細微變化,以及他眉宇間那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痛楚,將他的身體狀況看了個七七八八。
客廳里很安靜,勾建業和柳玉茹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陳飛的“診斷”。
足足過了一分鐘,陳飛才緩緩開口。
他的第一句話,就讓勾建業的臉色猛地一變。
“勾董,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您二十年前,是不是從高處摔下來過?傷到了腰。”
勾建業的瞳孔驟然收縮,握著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
這件事,除了他自己和當年跟著他一起打拼的幾個老兄弟,幾乎沒人知道!
那是他創業初期,有一次在工地上視察,腳手架突然斷裂,他從三米多高的地方摔了下來,當時就昏過去了。
后來在小診所里躺了半個多月,以為沒事了,就又投入到了工作中。
這件事,他從來沒有對任何醫生提起過!
“你……你怎么知道?”勾建業的聲音都有些變了。
陳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您當時傷到的,是第三節腰椎。雖然當時看著是好了,但其實留下了陳舊性的損傷,導致了氣血不通。這才是您現在腰痛的根源。”
“西醫給您拍片子,可能只會看到一點輕微的骨質增生,所以他們只會給您開止痛藥和理療,治標不治本。”
勾建業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他看著陳飛,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駭然。
這……這簡直是神了!
光是看一眼,就能把自己二十年前的老底都給翻出來?
這比最精密的儀器還要準啊!
柳玉茹在一旁,也是捂住了嘴,滿臉的不可思議。她只知道丈夫有腰傷,卻從不知道還有這么一段往事。
陳飛仿佛沒有看到他們震驚的表情,話鋒一轉,又指向了他另一條腿。
“至于您的痛風,病根不在腳上,而在您的肝脾上。”
“您常年應酬,飲酒過度,損傷了肝脾的運化功能,導致濕濁內生,流注于關節。所以,單純的降尿酸,效果并不好。”
陳飛看著勾建業,語氣平淡地做出了最后的斷。
“您每次痛風發作,是不是都在大量飲酒或者吃了海鮮之后的第二天凌晨?而且發作之前,總會覺得口干口苦,小便發黃?”
“每次發作,都是從左腳的大腳趾開始,又紅又腫,疼得像被老虎咬了一樣,連被子都不能碰?”
“而且,發作的周期,大概是……四十五天左右一次?”
當陳飛說出“四十五天”這個準確的數字時,勾建業再也坐不住了。
他“霍”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猛,還牽動了腰傷,疼得他“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他完全顧不上了。
他死死地盯著陳飛,眼神里已經不是震驚,而是徹徹底底的驚駭和敬畏!
如果說,說出他二十年前的舊傷,還可能是蒙的,或者是從哪里打聽到的。
那么,連他痛風發作的準確周期,這種只有他自己和私人醫生才知道的,最私密的身體規律,都能一口斷定!
這……這不是神醫是什么?
這是活神仙啊!
“陳……陳神醫……”勾建業的聲音都在發顫,“您……您全說對了!一點不差!我……我服了!我勾建業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今天,我服您!”
他對著陳飛,鄭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躬,拜的,是那神鬼莫測的通天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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