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總統套房的客廳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飛身上,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尤其是謝太太,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醫生,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三年了,她訪遍中西名醫,做了無數次檢查,ct、核磁,能做的都做了。西醫說她是腰椎間盤突出,中醫說她是腎虛腰痛,每個人都說得頭頭是道,但開出的藥,做出的治療,卻始終不見效果。
只有他!
只有眼前這個年輕人,第一次見面,就一語道破了她所有痛苦的根源!
腰為表,宮為本!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心中三年的迷霧。她就明白了,為什么自己所有的治療都只針對腰部,卻始終無效。因為他們都治錯了地方!
這一刻,她對陳飛的信任,達到了頂峰。
“陳神醫……”她掙扎著,想要從沙發上起來,想給陳飛再跪一次。
“行了,別動。”陳飛擺了擺手,制止了她,“想治病,就聽我的。第一步,把那些要你命的膏藥,全都撕下來。”
“撕!馬上撕!”謝太太沒有絲毫猶豫,對身邊的女傭下令。
那個保健醫還想說什么,但接觸到謝太太冰冷的眼神,只能悻悻地閉上了嘴,退到了一邊,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兩個女傭手忙腳亂地,小心翼翼地幫謝太太撕著膏藥。每撕下一片,都帶起一片紅腫的皮肉,謝太太疼得直抽冷氣,但她咬著牙,一聲沒吭。
當最后一片膏藥被撕下,她的整個后腰,已經是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陳飛看了一眼,從自己的雙肩包里,拿出了一個古樸的木盒。
打開木盒,里面是一排長短不一,泛著森森寒光的銀針。
他沒有施針,而是對房間里的其他人說道:“你們都出去,在外面等著。”
“陳神醫,我……”程太太想留下來看看。
“都出去。”陳飛的語氣不容置疑。
程太太和那個保健醫,還有兩個女傭,面面相覷,最終還是不敢違逆,乖乖地退出了房間。
陳飛的目光,落在了楚燕萍身上。
楚燕萍會意,開口道:“我留下幫你。需要做什么,你盡管說。”
陳飛點了點頭。有些施針的體位,需要有人輔助。
他走到門口,將房門反鎖。
偌大的客廳,就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陳飛讓楚燕萍扶著謝太太,讓她以一個俯臥的姿勢,趴在寬大的沙發上,將整個腰背部完全暴露出來。
然后,他點燃了一根酒精棉球,將一根約三寸長的銀針,在火焰上反復燒灼消毒。
整個房間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莊重而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