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叔,我中午也過去吃飯,跟他倆一桌,你給我加兩個菜。”
“那個……小叔,我中午也過去吃飯,跟他倆一桌,你給我加兩個菜。”
孟叔問:“你跟珈墨說了沒,你就去湊熱鬧,小心惹他不高興。”
“哎呀,放心,我知道怎么回事,你照做就是了。還有,別跟他說我要來。”孟君赫話沒說完,步伐已急切起來。
廂房里,秦珈墨一邊喝茶一邊問林夕薇:“你去綠城別墅看過沒”
林夕薇搖搖頭:“還沒,想著今晚下班后過去看看。”
她只是這么計劃的,不知有沒有空。
“你今天要上班?”秦珈墨吃驚。
“當然啊,我還在實習期,頻繁請假影響很不好。”
“你那領導不是什么師兄校友嗎?這點通融都沒有?”秦珈墨詢問這話,聽起來口氣又有點怪怪的。
林夕薇看向他,眼神同樣藏著什么,“師兄已經很照顧我了,我不能讓他難做。”
這話一出,秦珈墨越發陰陽怪氣,“你倒是挺會為別人著想。”
林夕薇抿唇,看他一眼,不語。
她有種錯覺,秦律師這樣子像極了男朋友吃醋似的。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太荒唐了。
過了二十分鐘,孟叔帶著漂亮的服務員開始上菜。
“林小姐,珈墨,先上四道菜,你們慢用,還有兩道正在做,等幾分鐘。”孟叔客氣說道。
林夕薇一聽,第一反應是兩個人吃六個菜,太多了吧!
倒不是她不舍得,而是鋪張浪費沒必要啊。
但這話到嘴邊忍住了。
人家已經在做了,她又不能說退掉不要。
而且她是跟著秦珈墨來的,不能表現得小氣吧啦,連帶著丟了秦珈墨的臉面。
可讓她意外的是,她沒說出口的話,竟被秦珈墨說了。
“孟叔,我跟她有這四道菜就夠了,剩下兩道給別桌吧。”
孟叔“嗯”了聲,解釋道:“林小姐第一次來,招牌菜都得嘗嘗,放心,吃得完。”
秦珈墨沒再多。
等孟叔出去,林夕薇看著桌上分量挺足的四道菜,想著還有兩道正在做,沉思片刻小聲問:“這孟老板是不是殺熟啊?知道你有錢,故意的。”
秦珈墨看著她神叨叨的模樣,忽而一笑:“可能吧。”
林夕薇:“……”
“你就這么怕付不起賬單?”秦珈墨挑眉問。
林夕薇連忙搖頭:“當然不是,我也是有身價的人,不至于連頓飯都吃不起。”
何況,就算她付不起賬單,她就不信秦大律師會坐視不管,真讓她去后廚刷盤子。
“林小姐果然財大氣粗。”
林夕薇拿起筷子,“快吃吧,我吃完要去上班的。”
本來上午就要去的,結果蘇云帆故意遲到,弄到太晚。
后來秦珈墨又不打招呼就自己跑來,帶她去給峻峻改名。
這一耽誤,上午半天全廢了。
下午兩點半上班,她得準時趕回去。
秦珈墨特意廢了心思,才找到機會跟她單獨吃頓飯。
但他感興趣的不是桌上美食,而是眼前佳人。
林夕薇伸筷子夾了菜,見他坐著不動,但視線有意無意看向自己,弄得她莫名緊張,心里又想入非非。
林夕薇伸筷子夾了菜,見他坐著不動,但視線有意無意看向自己,弄得她莫名緊張,心里又想入非非。
可她不敢直問,也不敢迎視,只能裝作沒看見,專注干飯。
忽然,廂房門又被推開。
兩人都以為是孟叔來上菜,誰知視線一轉看過去,竟是孟君赫。
秦珈墨吃驚,不客氣地問:“你怎么來了?”
孟君赫大不慚地道:“我過來吃飯,聽我叔說你也在,巧得很。”
這話放著別人可能就信了,但秦珈墨一個字不信。
他忽然懂了,孟叔為什么要給他們做六道菜!
秦珈墨直接道:“多出的兩道菜,你買單。”
“秦大律師,你至于嗎?”孟君赫皺眉,“你都富可敵國了,還在乎兄弟吃你兩道菜。”
林夕薇嘴里還在嚼著食物,見他們一來一往懟起來,滿臉迷茫加困惑。
孟君赫一邊跟好兄弟互懟,一邊走上前拖開椅子坐下,而后看向林夕薇自我介紹:“我叫孟君赫,他可能跟你提過我,也可能沒有,你是林夕薇吧,百聞不如一見。”
孟君赫話沒說完,秦珈墨在桌子空里踢了他一腳,示意他別亂說話。
林夕薇有些害羞靦腆地點了點頭:“孟先生好。”
秦珈墨解釋道:“他是生殖科醫生,你跟峻峻的事他都知道,那些鑒定就是他幫忙做的。”
“噢。”林夕薇恍悟,原來如此。
孟叔又敲門進來,上剩下兩道菜,還給孟君赫帶了副碗筷來。
見侄子來了秦珈墨沒生氣,孟叔稍稍放心,客氣幾句后轉身退出。
林夕薇聽他們說話的稱呼,這才明白過來——這位孟老板,跟新來的孟醫生,是叔侄關系。
看秦珈墨跟孟君赫的關系,應該是鐵哥們那種。
那這私房菜是他鐵哥們的親叔叔開的,而她剛才還在議論孟老板是不是故意殺熟……
林夕薇很郁悶,她又丟人了。
孟叔出去后,孟君赫接著剛才的話題,看向林夕薇道:“你跟珈墨真有緣分,這種比中彩票巨獎還要低概率的事情,居然被你們遇上。”
林夕薇還在郁悶中,對這話反應有點遲。
秦珈墨知道他要說什么,連忙打斷:“吃飯!”
“來,林小姐多吃點。”孟君赫是那種紳士又熱情的性格,一邊說,一邊把菜往林夕薇面前推了推。
林夕薇不好意思,抬眸看了秦珈墨一眼。
她又有種錯覺,好像他這朋友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
今天人家這特意跑來,似乎就為了看看她。
這種感覺怎么形容呢?
就好比一群關系很好的朋友,其中一人脫單談戀愛了,剩下的朋友肯定會好奇地跑去見見那位朋友的對象。
然后大家一起吃頓飯,互相認識下,也算融入對方的圈子了。
這是認可關系的一種方式。
可她跟秦珈墨并不是這種關系啊。
還是說,秦珈墨跟這位孟醫生說了什么,才導致孟醫生做出這種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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