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釗站起身,對著喬春椿安撫一句:“沒事,你別怕?!?
又對姜知說:“我出去接個電話?!?
他拿著手機,轉身朝露臺走去,把一桌子的尷尬和難堪都留給她一個人。
餐廳里一切照舊。
沒有人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除了姜知。
原來,喬春椿的主治醫生,聯系人是程昱釗。
在她不知道的這半年里,他已經介入喬春椿的生活這么深了。
那她算什么?
一個掛名的妻子?一個他偶爾回來發泄欲望的床伴?
玻璃門被拉上,隔絕了他的聲音。
姜知只能看到他站在露臺上的模糊輪廓,一只手插在褲袋里,另一只手舉著電話,偶爾點一下頭。
“你在看什么?”溫蓉冷冰冰的聲音響起,“昱釗關心妹妹,不是應該的嗎?”
喬春椿說:“您別這么說,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讓昱釗為我操心的?!?
她說著,看向姜知。
“知知姐,你別生昱釗的氣,他就是責任心太強了。我從小身體就不好,他一直很照顧我,習慣了?!?
姜知笑了。
“他是責任心強,那你知不知道,你昱釗哥,已經結婚了?”
“我當然知道”
“知道你還半夜給他打電話發微信?知道你還把主治醫生的聯系方式留給他?一口一個‘昱釗’,你招魂呢?你是沒長骨頭想掛在他身上嗎?”
沒人想到她會突然發難,喬春椿慌了,眼圈一紅:“我不是”
姜知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喬春椿,你身體不好就滾去醫院好好待著!別有事沒事就來找別人的老公!”
這下連喬景輝也聽不下去了。
“姜知!你怎么說話的!”
溫蓉更是氣得不行:“姜知!你有沒有點規矩?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說?”
姜知半點面子不給:“什么你們家的事?溫蓉女士,你是不是忘了,程昱釗姓程,不姓喬!”
“我是他法律上承認的妻子,我站在這里,代表的是程家。倒是你,一個早就改嫁的親媽,對自己兒子不聞不問二十年,現在帶著一個別人的女兒,就想對我的婚姻指手畫腳,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你——”
溫蓉氣得一口氣沒上來,指著姜知“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姜知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再次把火力對準了已經開始掉眼淚的喬春椿。
“還有你,喬春椿!”
“我今天就把話給你說明白了!”
“程昱釗,他有老婆!他不是你的保姆,不是你的騎士,更不是你的監護人!你要是沒斷奶,就滾回去找你媽!別在這里裝可憐,禍害別人的家庭!”
溫蓉把湯碗一砸,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你給我閉嘴!你就這么誤會春椿?”
姜知冷笑:“我看你們全家都挺會誤會的。誤會我是個軟柿子,可以隨便捏。誤會程昱釗沒老婆,可以隨便貼?!?
“尤其是你,溫蓉女士。你教不好自己的兒子,現在連別人家的女兒也想一起教歪嗎?”
“你放肆!”
溫蓉養尊處優一輩子,哪里受過這種頂撞。
繞過餐桌,幾步沖到姜知面前,揚手就扇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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