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白天強撐的鎮定在黑暗中碎掉,胃里的疼痛再次翻上來。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里,縮成一團。
凌晨一點。
黑色的越野車開進程家車庫,程昱釗一身疲憊地推門下車。
隊里年底的總結,開不完的會議,處理不完的事故,壓得他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
他放輕腳步穿過走廊,推開了自己那間房的門。
房間里沒有開燈,借著月光,程昱釗看到床上隆起一團小小的身影。
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姜知側躺著,胳膊搭在被子外,呼吸均勻綿長,睡得很沉。
程昱釗看了她一會兒,拉起她的手想給她蓋好被子。
可拉起來一看,感覺有些不對勁。
婚戒不見了。
程昱釗皺著眉起身,用手機打著光,開始從姜知帶來的行李箱里翻找。
從夾層,到洗漱包,再到她隨身的小包,最后還去翻了衣服口袋。
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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