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只當她還在鬧脾氣,耍性子,沒想到連婚戒都摘了,不知道扔到了哪個犄角旮旯。
程昱釗心里一悶,關掉手電走回床邊,俯身就在姜知臉上咬了一口。
姜知吃痛驚醒,大腦還未反應過來,身體的本能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擊。
想都沒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不僅把程昱釗打懵了,她自己也懵了。
一下子清醒了。
姜知看著眼前男人錯愕的臉,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
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
完了,襲警。
她先發制人:“你半夜不睡覺,屬狗的嗎?亂咬人?”
程昱釗抬手碰了碰被她打過的地方,眉頭微擰:“下手這么狠。”
“”
說實在的,姜知寧愿他發火,寧愿他冷著臉讓她滾,也不想看他這種毫無底線包容的模樣。
因為他對喬春椿也是這樣,甚至更甚。
“是你先咬我的。”姜知別開眼,“我那是正當防衛。”
“好,我的錯。”
程昱釗嘆了口氣,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戒指呢?”
姜知眨眨眼,還以為他還要再過幾天才能發現。
畢竟這兩年,他連她換了發型、換了香水都未必能察覺。
“洗手的時候摘下來,忘了放哪了。”姜知隨口敷衍,“可能掉下水道沖走了,也可能落在書俞家了。”
那是他們結婚時交換的對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