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程昱釗雖然忙,卻還是抽出半天時間陪她去挑。
姜知挑了一對款式最簡單的素圈,內側刻著兩人名字的縮寫。
那時候她把那枚戒指視若珍寶,洗澡都舍不得摘。
程昱釗一時默然:“丟了就丟了,再重新挑個你喜歡的。上次買鐲子,春椿說那個牌子的戒指也出了新款,你要是喜歡”
“我不喜歡。”
又是喬春椿。
姜知不明白,為什么連在這個時候,他都要把那個女人的名字掛在嘴邊?
“我不喜歡那個牌子,俗氣。我也不是喬春椿,沒那么需要人哄。”
程昱釗神色有些無奈:“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
他隔著被子在她身上拍了拍:“戒指是婚戒,必須要戴。明天上午我不忙,帶你去店里試,好不好?”
姜知抓住了話里的重點。
必須要戴。
是因為快過年了,或許還要見長輩,或許還有推不掉的應酬。
作為程昱釗的太太,手上空空蕩蕩,會讓他面子掛不住。
姜知閉上眼,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隨你。”她翻過身,背對著他,“我要睡了。”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程昱釗去沖了個澡,帶著涼意鉆進了被窩,習慣性地從背后將她攬進懷里。
沒過多久,身后的呼吸變得均勻。
把她咬醒了,他睡得倒是快。
姜知在黑暗中睜著眼,胃里的絞痛和心口的鈍痛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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