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提著一只愛馬仕,踩著高跟鞋從電梯里走出來,嘴里還在罵罵咧咧。
“什么破天氣,連個代駕都叫不到。”
她在喝下午茶的地方坐了兩個小時,一直盯著大堂的出口,就為了等那出好戲。
結果程昱釗遲遲沒下來,倒是把她自己等得不耐煩了。
剛走到c區,她就看見地上縮著一團黑乎乎的影子。
阮芷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捂住胸口:“誰啊?”
那團影子動了動,沒出聲。
阮芷壯著膽子走近兩步,看清了那半張側臉。
“姜知?”
她試探著叫了一聲,有些幸災樂禍:“喂,你不會真跑來蹲點了吧?至于嗎,演苦肉計呢?”
地上的人沒有回應。
姜知根本聽不清阮芷在說什么了。
劇痛一波接一波,她感覺身體里的熱量正在飛速流失,手腳都在發麻。
有什么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阮芷原本還在看笑話,見姜知一直不抬頭,連罵都不罵回來,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走過去,嫌棄地用腳尖踢了踢姜知的鞋子。
“喂,別裝死啊,程昱釗又不在這兒”
姜知在這個時候勉強抬起了頭。
那張臉連帶著嘴唇都沒了血色,冷汗順著臉往下淌,把鬢角的頭發都打濕了。
姜知的眼睛生得最是漂亮,這會兒渙散得沒有焦點。
阮芷心里“咯噔”一下。
“姜知!”
她蹲下來,伸手去推姜知的肩膀,那點看戲的心思也沒了。
“你怎么了?別嚇我啊!碰瓷也沒這么碰的!”
姜知費力地抬起眼皮,看清了面前的人。